扎小辫的,揣药片的,红脸蛋的。
你这个扎小辫的,上来就喝一斤多白酒,估计一般男人都顶不住。”
董婉盈捂着嘴笑了笑:
“我也听说过什么扎小辫的说法。酒量这种东西,出生的时候有就有了,后天想练出来,基本上没有可能。我爹年轻的时候,喝一斤烧刀子照样去上班,现在不行了。”
周莉进门的时候看见郑琦,有点心虚的问:
“你怎么还没有走?天天等着吃百家饭吗?”
郑琦摇摇头:
“没有那么惨吧?百家饭都出来了。
走到楼下停车场,听董贵妃说,固泉镇领导班子,今天集体大战泼妇,而且大获全胜,我心里也高兴,过来陪着董贵妃喝两口,祝贺祝贺。”
董婉盈把下午的事给周莉说了一遍,周莉听完也哈哈笑起来:
“固泉镇的人,这次集体表现出狼性了,这是不举同志熏陶的结果。”
董婉盈笑过之后,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伸手轻轻摸摸周莉的脸:
“周莉姐,你今天的脸色真好,咋整的?”
周莉故作轻松的说:
“我找人从港岛弄来的高丽进口的面膜,等我给你一盒你试试,效果还不错。”
董婉盈答应一声,让服务员开了一瓶五十三度的清原特酿,她喝了七两多,郑琦喝了二两多点。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,这种感觉郑琦确实享受不了。
硬着头皮陪着董婉盈喝完,他有点疑惑:
“你喝了什么感觉?我怎么喝酒像喝毒药一样的感觉?
董婉盈想了想:
“感觉很轻松很放松,别的感觉我就说不好了。”
周莉滴酒不沾,她也理解不了喝酒的乐趣。
喝完酒三个人聊了一会,酒意消散了一些,郑琦看看时间九点了,赶紧表态散会。董婉盈看看郑琦:
“你喝酒了就别开车了,坐我的车,我顺路把你捎回去,你明天早上再过来开车吧?”
周莉也支持董婉盈的意见,郑琦想了想:
“行,今晚坐你的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