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审计他们的分管工作,就能发现问题,我手里直接证据还没有。”
郑琦琢磨一会:
“你的办法对头。华山乡跟固泉镇合并,有些账目需要审计交接, 这个理由很充分,也正大光明。
我先跟邹书记说说,让他们先到党校学习,镇上申请审计局过来审计,这样安排比较合理,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。”
王主任看看郑琦:
“邹书记能顶住求情的人吗?”
郑琦两手捧着茶杯,想了一会:
“王姐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你跟邹书记曾经是同事,他的性格比较稳重,凡事谋定而后动。
这次孙德成的落马,就是邹书记提供的证据。放眼清原范围内,暂时还没有比孙德成更牛皮的人吧?”
王主任笑了:
“以前邹书记比较低调,一般人摸不清他的路数。我跟他同事两年,在我的印象里,工作上的事他一般不会轻易表态。”
郑琦点点头:
“王姐,那会邹书记还只是市政府里面的副处级干部,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人。最主要的是,他小舅子那时候还是个大学教授,还没有进入京城中枢机构。
没有根基的邹书记,还需要仰人鼻息呢,哪敢随便说话。那种情况下,明智的选择是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王主任凑近郑琦低声问:
“邹书记的小舅子,究竟能有多大能量?街上传言,他可以上达天庭,是这样的吗?”
这个问题郑琦不会乱说,高层身边的人,未来也有无限可能。
“王姐,有时候民间传言跟事实差距不大。因为街上传言有可能是当事人,或者他身边关系不错的人,有意释放出来的。
他们这样做的目的,其一是炫耀,其二是为自己镀上一层保护膜。
高位者跟咱们凡夫俗子一样,有自己的虚荣心,也需要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。有个高官背景,即便模糊一些,恰恰也能满足这两个需求。”
………
郑琦刚送走王主任和王川,董婉盈和周莉一块回来了。
郑琦有些吃惊:
“你俩一块去林城了?”
董婉盈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