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中天指指郑琦:
“两句话以后,你就露出狼性了,你把他揪过来,这是一种违法行为。”
郑琦从桌子上拿过向中天教授的电话,两只手递给他:
“违法行为?不会的。
教授您不用担心,偷鸡摸狗的事,我基本上从来没有干过。我自认为综合评价起来,我还算厚道的人吧?
您尽管打电话,我一定会有办法,让您说的安逸晨安总,自己高高兴兴的到宇春来。
您老也知道,我天天在基层跟刁民打交道,做思想工作,我最拿手。何况安总是个高级知识分子,工作更好做。”
郭丞坤和迟景云都哈哈笑起来:
“郑兄,你最拿手的应该是暴力威胁吧?”
郑琦也笑了,开始胡诌八扯:
“两位老兄,咱们的文化先贤孔老夫子说过,暴力是这个世界最通俗易懂的语言。”
郑琦的胡言乱语把向中天教授也逗得哈哈大笑:
“小子,你真能胡搅蛮缠,竟敢捏造孔老夫子的谣言。”
郑琦摆摆手:
“教授,孔老夫子周游列国,您说他如果天天文绉绉的,之乎者也的说一大通道理,是不是早就被列国的泼皮无赖给打趴下了?
他一个鲁国大汉,身高近两米,我不信他不会动手。”
向中天不听郑琦的鬼扯,戴上眼镜开始拨号,几个人也安静下来不再嬉笑。
电话接通,向中天一边说话,一边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迟景云凑近郑琦:
“南方电力设备公司是不是央企?”
郑琦点点头:
“是电力工业部下属企业。”
迟景云拍拍案子:
“那就好说,他们在北方设立生产基地,位置差不多也就可以了。”
郑琦也赞同迟景云的看法,北峰省周边的环境,除了鲁东有优势,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