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我谈谈自己的看法。
第一步可以通过市纪委,帮助再提审孙德成,看看这十一家企业是不是跟他有利益来往。如果这些企业存在违法的行为,他们就涉嫌违法,这样咱们就能占理。
第二步可以摸清十一家企业现在的土地价值。
如果现在的土地价值,超过银行贷款,咱们要尽快启动对十一家欠钱企业的起诉,寻求对土地的查扣。
第三步让开发区分局抽调人员,对十一家企业秘密调查,看看是否存在偷税抗税情况。如果有,就可以用偷税抗税罪,对企业法人及时进行拘押乃至逮捕。
在这个过程中,如果能查到企业法人有其他犯罪事实,那样更好。
土地查封,法人控制在手里,这样咱们的工作就有了主动性。即便银行手里有土地抵押合同,他们想顺利解决贷款问题,也得看着开发区脸色行事。
咱们的目的,是把土地出让金拿回来。最理想的结果,是咱们把他们犯罪的证据固定,把他们的人控制在手里,逼着他们过来主动交钱。
这个分寸要好好把握,否则,咱们把他们送进去吃窝头,咱们的钱也未必能拿回来。”
郑琦在记事本上写下了尤瑞年的几个建议,仔细想了一会,看看尤瑞年笑了:
“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。
你的思路完全正确。咱们目的是要钱,咱们不要人。
这样吧,后天你上任后,咱们班子成员开个会,秘密成立土地出让金追讨小组。你来担任组长,分局局长狄玉春给你打下手,管委会其他人给你们提供后勤保障,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。”
尤瑞年抽了一口烟,看着郑琦笑着说:
“我听书记的安排。一上任就有事做,是我希望的,这些年在市府办差点闲废了。”
郑琦把烟头摁灭:
“看来尤兄也是个性情中人。
到了开发区,不用担心清闲,有的是事情做。
开发区未来基础建设工程量巨大,如何规避里面的贪腐行为,如何监督工程招投标,都需要尤兄拿出章程来。
再往大里说,开发区各部门负责人,包括我本人的廉政监督,更是一篇大文章,等着尤兄去大展身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