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地证都办了,是上任主任批准的,而且这十一家企业都在银行抵押贷款了。
郑琦头有点大:
“咱们的土地出让金有可能打水漂吧?”
肖杰和成振邦都沉默了。
郑琦抽了一口烟,想了一会,转头问肖杰:
”办公室那边有没有法律专业的?”
肖杰摇摇头:
“大部分是关系户,有学历的不多。”
郑琦把表格收好,在记事本上写了一会:
“这事先等等,后天来上任的纪检副主任尤瑞年是法律专业出身的,到时候让他来盯一盯这件事。
老肖,几家化工厂对搬迁有啥要求?”
肖杰翻开记事本:
“三家油漆厂老板态度强硬,资金困难搬不了。
胜道化工厂同意搬迁,要求管委会对厂房和土地进行补偿。
其余几家化工厂是生产涂料的,规模不大,只要补偿到位,他们对搬迁不排斥。”
郑琦拿回欠钱企业表格,抬头问肖杰:
“三家油漆厂欠不欠土地出让金?”
肖杰凑过来,用手指给郑琦:
“就是这三家,他们一共欠了土地出让金一百三十万。”
郑琦用笔在三家企业名字边上,画了个三角形,做了欠账的备注。
“行,这三家企业先追土地出让金,到时候再谈。现在来看,局面比咱们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肖杰叹了一口气:
“那十一家企业,后面都有关系。
有个小道消息说,他们背后不少是领导参与的。他们当初拿地的价格,最低的有七千块钱一亩,享受市里招商重点企业的待遇。”
郑琦知道,只要政策有漏洞,就会有人利用权力来钻空子,出现这个现象正常。郑琦把烟头摁灭,转头对成振邦说:
“你把拖欠土地出让金的企业名单,再准备一份。等尤瑞年副主任上任给他,其他的问题我来跟他谈。
老肖,省工业规划设计院那边,需要多长时间出草稿?”
老肖看看记事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