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大大的狡猾。”
郑琦摆摆手低声说:
“跟宫总这样的老油条打交道,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,一点都不敢懈怠。他现在着急,我正好利用一下他的这个弱点,不然再没有机会了。”
董婉盈叹了一口气,低声说:
“我都成了你的帮凶了,有点对不起宫叔了。”
郑琦拍拍董婉盈放在茶桌上的手:
“感谢你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。
清原是你的老家,你为清原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这份忠心,天地为证,日月可鉴。”
董婉盈让郑琦的话逗乐了: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日月可鉴都出来了,用在我这里根本不合适。”
没等郑琦说话,宫本湖打完电话回来了。郑琦有点诧异,董事会决定这么快?宫本湖出去只是虚晃一招吧?
宫本湖坐下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转头看看郑琦:
“兄弟,我是北峰省徐庄人,广义上说咱们都是北峰省老乡。刚才我给董事长汇报了目前的情况,让董事长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你有能力就帮帮我,跟清原市政府好好说说,让我在董事会层面,别背上无能的骂名。干脆点说,帮我把饭碗保住,咋样?”
宫本湖感情牌打出来了,郑琦想了半天,才明白过来,他这是最后挣扎一下。
“宫总,我跟您一样,都是端的别人的饭碗。仔细掂量掂量,您端的是个可以拍板的铁饭碗。
我呢,端的是个泥碗或者说是木碗、纸碗,一点决定权都没有。所有的事都要报给市政府,最后经过市委常委会审批。
咱们都是别人的棋子,没有多少自主权。您就干脆一点,把您能拍板的比例告诉我,我绝对拼命帮您争取最好的结果,行不行啊?”
宫本湖笑了,他盯着郑琦看了一会,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几个字,把纸条折起来,叹了一口气:
“你这个小老乡,确实滑头的很。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,我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。
这样吧,我纸上写的就是董事会最后决定,行不行就这样了。你们清原这边再不同意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