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点点头:
“基本上就是个挂名的。管理层可以用各种名目增加成本,掏空公司利润,最后的贷款和亏空,国资来当顶名的。”
老张同志叹了一口气:
“哎,现在的人私心杂念太多了,根本防不住,抓起来都枪毙也没有用。”
某种意义上郑琦赞同老张同志的意见,现在一般的惩处手段,还真不会让有些人畏惧,因为揪出来的都是少数,大部分人都侥幸逃脱了惩罚。
一个小概率事件,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可以忽略不计。
张瑜走了过来,把郑琦的电话递了过来。让郑琦有点意想不到的是,电话是蔺儒学,董婉盈他舅舅打过来的:
“郑主任,我听婉盈说了老宫的事,你俩谈的不愉快吧?”
郑琦笑了笑:
“蔺总,感谢您还关心清原的发展。宫总可能对清原的形势不了解,条件有些苛刻,我觉着不是太大问题,可以坐下来继续谈嘛。”
蔺儒学在电话里顿了一下:
“你能这样想,那就说明大家还可以坐下来谈谈。老宫这次比较有诚意,他也想在清原做点事,如果可能,你尽量帮帮他。”
郑琦想了一下:
“蔺总,您放心,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宫总。有句话可能我不方便跟宫总当面说,蔺总可以提醒他,不管他在北峰省找谁来推动这件事,都不要行贿,特别是清原的冯书记。”
蔺儒学有些意外:
“郑主任,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?”
这话郑琦也只是直觉,没有办法跟蔺儒学解释更多。
“蔺总,目前为止还没有,我只是听口音感觉,宫总跟清原的冯书记应该是老乡,不知道我的判断对不对?。”
蔺儒学在电话里哈哈笑起来:
“你的判断是准确的,他俩都是徐庄人,确实是老乡。宫总的同学,是省计委的副主任贺敬敏,也是徐庄人,据说跟清原冯书记关系不错。
老宫这些年他到处闯荡,做事路子比较野,你的提醒很及时,我会尽快转告他。”
挂上蔺儒学的电话,郑琦回头看看宫本湖来清原投资这件事,也佩服他的选择: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备了。
天时,国内微型货车市场需求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