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镇长的逻辑,如果母牛碰巧怀上了,将来的牛仔归属权怎么划分?”
郭丞坤也笑起来:
“这就复杂了,还牵扯到营养费和抚养费,以及未来牛仔的处置权的问题了。”
郑琦摇摇头:
“一点也不复杂, 把事情一分解就好办了。
公牛主人倒是提起这个话题,镇长让他们家里,每个礼拜给母牛主人送两张豆饼,当做母牛营养费,直到母牛产下的牛仔卖掉为止。
牛仔卖掉以后,两家二一添作五平分。公牛主人不敢冒险,也不愿意花钱,因此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。”
三个人听了都吧唧嘴,郭丞坤感慨:
“基层真是什么奇离古怪的事都有,也不乏大智慧的人 。
郑兄,这个镇长不会是你吧?”
郑琦给三个人分了烟,点上抽了一口:
“郭兄,镇长肯定不是我,因为我没有那么多基层经验。这事我遇到了,也只能慌爪。
我在固泉镇基本上是甩手掌柜的,具体的事我都不掺和,因为分管的副镇长他们岁数大,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,他们应付这样的事,都是小菜一碟。”
郭丞坤转头对邵东阳说:
“我和景云兄到固泉镇调研,提起郑兄,老百姓都竖大拇指。用他们的话说,郑兄是这些年,固泉镇最好的书记,他从来不祸祸老百姓。”
郑琦摆摆手:
“郭兄,当着你们的面,老百姓给我说句过年的话,这都是客套话,不做数的。
有个人跟我说过一句话,我一直都记得。“固泉镇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,离了谁它都一样存在和发展。”
因此个人的努力和作用,放到一个长的历史维度里来看,都是微不足道的。”
郭丞坤指指郑琦笑着说:
“郑兄,你已经在官场这口染缸里已经浸润多年,身上已经有了官僚的味道,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了。”
郑琦笑了,不得不说郭丞坤的总结,还是恰到好处的。
……………
从北峰大学离开,郑琦给沈中洋和谢铭峰打了电话,把实习基地的事落实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