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党史研究室的老连、老李老陈三个人,当年或多或少受到一些人为的打压,他们三个人的副科级都已经十年以上了。
是他们的工作不努力吗?答案是否定的,是有些人用有色眼镜看他们。
这次到桃山老区帮扶,他们的积极性都迸发出来的了,把工作做的细致公平,受到了桃山老区百姓的称赞,也博得专家们的肯定。”
邹平之哼了一声:
“你真是一派胡言。
你说他们受到了打压,你来跟我说说,究竟是谁打压他们的?
你不知道组织原则吗?
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少说。”
郑琦连忙举起右手:
“书记批评的对,我犯了自由主义错误,是他们以前不努力。”
邹平之把烟头摁灭,两手摩挲着茶杯,看看郑琦:
“这件事原则上可以考虑,说起来他们三个参加工作比我都早,也是老黄牛了。
等等吧。
今天我让你过来,给你出个考题你来回答一下:
你怎么看待清原开发区?”
郑琦一怔:
“开发区?
书记下一步要到市里主管开发区?”
邹平之不置可否,朝郑琦做个继续往下说的手势。
郑琦抽了一口烟:
“书记,我一个党史研究室的人,怎么能有资格评价开发区呢“
邹平之冷眼看看郑琦:
“是吗?党史研究室不是革命工作了?
怎么这几天有人看见你在开发区瞎晃荡?
你干嘛去了?”
郑琦把烟头摁灭,看着邹平之尴尬的笑笑:
“书记,我只是从开发区路过,并不是有意的。”
邹平之挥挥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