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拿过手包,从里面拿出一万块钱递给老张:
“爹,这几天缺啥用这个钱,不够跟我说。”
老张同志摆摆手:
“我有钱,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郑琦塞到老张同志手里:
“爹,您有是不是还要到银行去取?过年银行都放假,你咋整。
您的钱留着,给孩子们将来上大学用。”
老张同志嗔骂到:
“你个兔崽子,一杆子支出十八年开外了。”
…………
大年三十晚上,老张同志让保姆做了十个菜,包了饺子,郑琦回家把老张同志拉上,一块跑到医院,三个人在病房里吃了个年夜饭。
虽然有点别扭,但是一家人在一起,比啥都强。
老张同志也很激动,距离他看见两个外孙的时间越来越近了。到医院看见张瑜状态不错,他心里也很宽慰。
初四张瑜做了产检,一切正常。按照医生的建议,初八以后可以考虑剖腹产了。郑琦征求老张同志的意见,老张同志不懂这个,但是他感觉越早越好。
老张同志没有意见,郑琦跟医生就确定下来,初八动手术。
他给沈中洋打了电话,让他安排车,初七到吴静老家接人。
按照医生的说法,剖腹产住院时间大概一个礼拜,为了方便,郑琦在医院对面定了三个房间。吴怡娘俩和两个护卫,加上郑琦自己,可以轮流到宾馆休息。
万事俱备,只等初八了。
临近产期,张瑜的心情开始焦虑起来。晚上郑琦坐在床边陪张瑜聊天,分散她的注意力:
“孩他娘,你和老张同志给娃把名字定下来了没有?这个事不能拖了,总不能娃娃落地了,咱们叫他俩毛蛋狗蛋吧?”
张瑜后背倚着被躺着,听了郑琦的胡说八道也不敢笑,摸着肚子说:
“你在外面说话不着调,两个娃娃在里面都能听见,他们会笑话你这个当爹的。
名字我爹找人看过,小名就不起了,大宝二宝喊着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