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的路上也在考虑,你给西苑区做了那么多工作,怎么邹平之在这次的传言里面,一点态度都没有,他是不是没有找过你?”
郑琦笑笑:
“邹平之需要我给他拉磨,不需要我给他惹祸。
他今年刚晋升常委,在市委班子里面还是个新兵蛋子,能顾好他自己的利益就不错了,他没有胆量也没有义务帮我。
再说传言到现在还只是传言,区里组织部门也没有找我谈话,邹平之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找我。”
周局叹了一口气:
“你说的对,邹平之只能算个没有温度的投机政客,他不会跟底下人交心的。”
郑琦喝了一口水,凑近周局低声说:
“周局的话说到点上了,政客心里的天平上只有算计,没有感情。上次刘真让区纪委收拾我,邹平之站在边上看眼,一副明哲保身的心态,这次他大概也会如此,不上来落井下石,已经算他厚道了。
你捋黎平的底细的时候,把他去世的老婆那边亲戚也考虑在内吧。另外,李建的老丈人那边的关系网,也顺手捋捋。”
周局点点头,拿出记事本写了几笔,突然看着郑琦说:
“你们原来盛和机械厂厂长他那个胖儿子,已经刑满出狱了,我前些天在街上碰见他,明显瘦了,据说他开了两家游戏厅。””
郑琦有些意外:
“这么快啊,这个事有点突然,我差不多快把他忘记了。日子真不经混,一转眼我离开盛和机械厂都三年多了。
胖子他爹是不是也出来了?”
周局不确定:
“能那么快吗?他不是判了十一年吗?”
郑琦想了想:
“对,是十一年。我怀疑他早就买通关系,办理保外就医了。”
周局没有说话,他拿出电话打了出去,没用两分钟就查清了,胖子他爹九四年初就保外就医了,现在居住在省城的春城区。
周局放下电话爆了个粗口:
“艹,还是兄弟敏感。这些人利用关系,早就逃脱了蹲大牢的惩罚。”
郑琦也叹了口气:
“只要有人为因素可以裁量,漏洞总会存在。这种事没有人较真,胖子他爹这样的人就方便浑水摸鱼。
胖子的游戏厅在哪?你让人关注一下。”
周局续了一支烟:
“我只听说有一家在华云宾馆的六楼,等我查查,要不要给他加点麻烦?”
郑琦摇摇头:
“这种人已经不值得咱们动太多的脑筋了,先查查底细,如果他规规矩矩的,先不去管他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