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摆摆手:
“别人咋想的,这个没有实际行动之前,都不好定性。我给你个建议,酒店那边再聘请一个副总,帮你全面主持工作。你隐居幕后,少出来抛头露面,这样对酒店、宝瑞公司和你,都应该有好处。”
这次董婉盈没有反驳郑琦的意见。
仔细想想,确实是一个好办法。
“行,我接受你的建议。”
郑琦续上一支烟:
“另外,你可以招聘几个退役女武警,出门的时候谨慎点。有些事情要考虑周全一些,不要给别人留下任何机会。”
董婉盈笑了,这次她彻底放松了:
“今天谢谢你。
廖一民说的对,你是一个仗义的人。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哥,我跟着你混。”
“拉倒吧,你比我还大一岁,你叫我大哥?
我还是一个仗义的人,你从哪看出来的?你咋不说我是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?”
董婉盈捂着嘴笑了起来:
“好吧,郑琦同志,你是白求恩,你是及时雨宋公明。这样的迷魂汤,能不能让你陶醉一下。”
郑琦给董婉盈续上茶水:
“你的迷魂汤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。
我自己吃哪碗饭的,我自己清楚。”
董婉盈两手捧着茶杯:
“你这样冷静的人,才应该是最令人生畏的。
我有个疑惑,建委的王峰,那天为啥就不知死活的要惹你?”
郑琦笑笑:
“他内心里以为,他的身份应该比我高一级,跟我坐在一起吃饭,对他就是一种伤害。
九二年我在盛和机械厂被人打压,烧了一年锅炉,这点让王峰耿耿于怀。可能在他眼里,我就应该烧一辈子的锅炉。
社会在快速发展,以财富多寡和权利大小分化的阶层也在逐渐成型。不少有权势的人和先富起来的人,自己把自己定位为这个社会的精英阶层和特权阶层,定位为有话语权的领袖阶层,这种虚幻的麻醉感,往往会让他们栽跟头。
王峰依仗的是市府办副主任的叔叔,戴春平依仗的是他媳妇的高官舅舅。对于平民百姓来说,他们的背景确实唬人,不敢去跟他们硬刚。久而久之,他们的优越感就会膨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