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现在电线杆子上都有祖传秘方,大力金刚丸啥的,港岛就有卖的。以许广运的身份,想解决问题,总应该有人给他提供方便。”
王蕾看看郑琦:
“小伙懂得挺多啊,试过了吗?”
郑琦摇摇头笑着说:
“我还用那个玩意吗?
只是二十多个娘们,时间上也管理不过起来吧?他一天到晚不干别的事了?
许广运还真是个人才。”
王蕾想的更多:
“许广运在北峰省工作了十三年,各地市他的门生故吏有多少还是个未知数,估计也不是个小数字。我有个预感,北峰省这次洗牌的幅度会超过预期。”
郑琦现在是个看戏的,他更希望风暴猛烈一些,揪出更多的蛀虫出来。
“你爹有没有机会争一争省长位置?”
王蕾摇摇头:
“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,是团系统下来的,据说很年轻,是重点培养的对象,谁也不用争了,鄢书记主持一个多月工作就得给人家腾地方。我爹政协位置都不一定有戏,只能说有点希望。”
郑琦点上一支烟:
“听着都烧脑子,看来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知道的。只要鄢书记转不了正,景泰奇在西苑区老实点就行,我不想他把西苑区祸祸了。”
王蕾从郑琦手里接过烟抽了一口:
“鄢书记啊,嘿嘿,他这段时间也得在家里烧香拜佛祈祷。宇春化工厂的厂长裴英年,这几年跟许广运走得很近,其实鄢书记才是他的老领导。
如果裴英年这次跟着许广运落马,鄢书记基本上也跑不了。
宇春市这边不少人都知道,九三年宇春化工厂从国外花巨资引进设备,当时鄢书记还是宇春市委书记,是他带队出国考察的,结果买回来一堆破烂。
上面有人帮鄢书记说话,事情定性为交学费。最后出来背锅承担责任的,是当时的宇春计委主任。很蹊跷的是,计委主任在组织审查的时候,突发心梗去世了。
这件事的所有责任,都推到死去的计委主任头上。经过这次折腾,曾经在国内有名气的宇春化工厂开始走下坡路,一年不如一年了。”
郑琦狠狠的抽了一口烟:
“有些人胆子真大,什么事都敢干。”
王蕾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