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同志从车上下来,看见郑琦和张瑜:
“你俩怎么跑到门口来了?”
张瑜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了:
“我俩跑到马路边看光景。”
老张同志跟司机说了一句,车掉头走了。他狐疑的走过来,看看郑琦:
“你俩在这看光景?这大晚上的有啥好看的?
起来走吧,回家。”
张瑜过来挽着她爹胳膊,郑琦提着折叠椅子,三个人也不再说话,闷头往家里走。
进门老张换好家居服走到沙发边坐下,喝了一口郑琦给他倒的茶水,看看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闺女:
“你俩不睡觉在这坐着等着开会啊?”
张瑜笑着说:
“嗯呢,我俩等着您回来传达上级的指示精神呢。”
老张摸着茶杯,看看张瑜:
“什么指示精神,啥事没有。再说有啥指示,你们两个娃娃级别也不够。
高司令他儿子闯祸,跟南方走私团伙勾结,冲撞海关缉私人员,涉及命案了,他已经被警方抓走。
高司令找人为儿子开脱,隐瞒实情,被京城方面立案调查,就这么个事。
我回来的晚,是因为这次带队来宇春的是贺国权,你应该能想起来,原来是下面的副团长,黑黑的瘦瘦的。”
张瑜想了半天:
“是不是陕省人,一说话就“额额的”?”
老张笑笑说:
“嗯,就是他。有好几年没有看见他了,一块吃了饭,叙叙旧。”
张瑜叹了一口气:
“爹,归根结底还是高司令对他儿子太娇惯了。
平常也不管他,让他在外面瞎胡闹。
这些年就没有人告诉高司令,他儿子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吗?不用说别的,就他儿子倒卖的军牌,高司令一点都没有听说过?”
老张喝了一口茶:
“儿大不由爹,你以为高司令说话他儿子就听了?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该吃那碗饭,老天都提前给他预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