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笑笑:
“书记,里面也有故事。如果说能源集团管理层里面,有一个老家是清原的,您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?”
邹平之想想: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既然有这层关系,咱们能不能趁机过去联络联络感情,争取让他们在西苑再投点资金。
那么大的公司,手指缝漏点就能让咱们西苑飞起来。”
郑琦看看邹平之:
“书记,您这是得蜀望陇啊。
咱们西苑区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,无法承接太多的资源。人家即便想给咱们弄个项目,人才匮乏这个局面咱们就破解不了。
咱们北峰省西边几个地市,本身就有地矿资源,如果咱们有那样的资源,您说的事还真可以做做文章。”
邹平之抽了一口烟,想了一会:
“哎,咱们的先天条件的确差点。
算了,不动这个脑筋了。
银河大酒店完成转让,这样区属企业的改制算彻底完成。宏发投资公司那边,年底前能不能再给区里上交五百万利润?”
郑琦一脸苦笑:
“书记,您这是准备杀鸡取卵吧?
这次酒店转让的一千七百万,区里省着点花,也能顶到年底了。
今年几个企业刚刚完成改制,您得给企业一段时间发展吧?九月底宏发置业公司那边三个楼盘都将动工,资金需求超过预期。如果想看见回头钱,估计明年五一节有可能。”
邹平之瞅瞅郑琦:
“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区里财政现在四面透风,到处都需要钱。等会你出门的时候看看门口等着的那些人,哪个不是来张嘴要钱的?”
郑琦从邹平之桌上抽了一支烟点上:
“书记,来要钱的人,没有一个是真穷的。不信让区纪委中午晚上到各个饭店查查,哪一个不是坐在包厢里面,甩开腮帮子胡吃海塞?
钱是省出来的,这个道理他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