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替老张同志着想的。
上午回来,他兴奋之余,就关心娃娃的性别,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嘛。
但愿这次你的肚子争气,让老张同志如愿。”
张瑜搂紧郑琦,沉默片刻说:
“这样已经很好了,咱们应该知足。至于生男生女,就随天意吧!这个观点我跟叶萱姐交流过,她也是这样想的。
哦,对了,叶萱姐她爹年底就退了,他的岁数快到了。”
郑琦有些吃惊:
“哦?年龄到了啊?我还以为叶萱姐她爹那样的老狐狸,还有机会往上再进一步呢。”
张瑜让郑琦的老狐狸说法逗乐了:
“叶萱姐还说你是小狐狸呢。”
郑琦笑笑:
“我这点道行,在叶萱姐她爹跟前就不够看的了。她爹在复杂的环境里能片叶不沾独善其身,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远远躲开,这个能力是官场多年沉润出来的。
这一点我差的远了。
可能我做生意耍点小聪明还行,遇到官场里勾心斗角的事,我就会沉不住气,就想走偏门,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快速的来解决问题。
老张同志是看透我了,那次他特意提醒我,只是我现在脾气比较急躁,还没有学会变通。慢慢来吧,我一点点去改正。”
张瑜看看郑琦:
“你这个人优点是能看清自己。
这次处理周亮的事,我爹也考虑过,最后他认可你的办法是最有效的。
我爹说过,周老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太护短了。
也就你这样的愣头青,先把周亮打残,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,让周老看见你解决问题的决心,他才能重视。
不然他会跟你推咕噜车,把事拖着不办,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本质上,周老跟许广运他们是一路人。感觉自己工作了一辈子了,对社会有很多的贡献,趁着还有影响力,为子女谋点利益,别人也得理解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