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给我建议,让我到清原来承包南山宾馆,你觉着咋样?”
郑琦愣住了:
“承包南山宾馆?这是谁给张哥出的馊主意?我都怀疑他是第二个云仲明。”
郑琦的态度让张兆横意外:
“不合适吗?那个地方风水应该没有问题啊?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:
“张哥,你兄弟在清原做二把手,你跑过来承包政府定点饭店,你说你家张老爷子会不会同意?”
张兆横脑子是直线思维:
“兄弟,反正南山宾馆要对外承包,我只要不缺他们一分钱承包费,有啥不妥吗?我爹还不知道这件事,我也只是在研究,还没有最后决定。“
郑琦给张兆横续上茶水:
“张哥,理论上你来承包南山宾馆,一点问题都没有,但是有瓜田李下之嫌,社会观感也不佳,对张市长的影响是负面的。
打个比方,如果别人知道你的身份,主管部门的人,谁敢安排别人过来跟你竞价?谁敢跟你要高价?
那些无法接近张市长的人,怀着各种目的来接近你,你根本分辨不清是敌是友,到最后你身边会围拢过来一大批云大师那样的人。
这样的局面你头疼不头疼?
挣钱的买卖有的是,为啥张哥就盯上酒店了?做点挣钱更容易的买卖不好吗?”
张兆横愣了一下:
“哦?更容易挣钱的买卖?我别的不懂啊?你说的有道理,即便我一分钱便宜不占,别人也会怀疑我来承包南山宾馆背后有猫腻。”
郑琦喝了一口茶:
“张哥,就是这个道理。
说起酒店这个行业,根据我的观察,是一个好汉子不稀得干,赖汉子干不了的行业。每天都在匆匆忙忙,辛苦一年挣得都是辛苦钱。
张哥不妨做点别的买卖,主要考虑低调发财,不给张市长添乱,否则老爷子那一块你就过不了关。
另外,这次到清原,张哥准备投多少过来?”
张兆横还在消化郑琦的一番话,半天才说:
“三五百万吧,原来我算过,承包南山宾馆,初步有五百万我就能运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