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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跟王蕾碰面点的时候,郑琦提起民政局的人事变动,王蕾拍拍郑琦肩膀:
“你的敏感度真够可以的。
昨天晚上我爹还说起这件事,我爹说民政局长这个倒霉蛋这次是撞到枪口上了,省里正在酝酿出台工作日禁酒令。
至于我有没有机会进一步,到市民政局去任职,这事我的态度是不积极、不主动、不拒绝。真的说起来,到民政局可能能多干点实事,论及舒适度,不如春城区。”
郑琦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:
“哎,你如果是个男的多好,这次就可以积极争取一下这个位置。民政局现在是众矢之的,你过去确实有些难度。”
王蕾瞅瞅郑琦:
“顺其自然吧。
从我内心并没有太热衷官场升迁的事,早晚我得回归家庭。这些年有你帮着,我已经习惯了。如果我去民政局,你过来继续帮我,咋样?”
郑琦笑笑:
“那样别人肯定能猜到咱俩有故事,咱们没必要给别人提供猜忌的机会。”
王蕾嘿嘿笑笑:
“他们没有证据,只能瞎猜。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:
“大姐啊,让人盯上就不是个好事,毕竟这个活没有多少技术含量。
我不用调到民政局,一样可以在侧面帮助你。
现在各地政府财政收入不足,民政局经费紧张更不好干。如果你过去任职,除了常规的扶贫帮困,再找一个突破点,未必不能出成绩。
这事先不急,等等看。
另外,你家老爷子有没有希望到政协当老大”
王蕾惊讶的看看郑琦:
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事的?你老丈人跟你说的?”
郑琦轻轻摇摇头:
“王姐,你的惊讶表情出卖了你的内心,这说明老爷子正在运作我说的这件事,而且可能多少有点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