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跟前好几个保镖,我连靠近张老板的机会都没有。即便我侥幸凑到他跟前,好汉难敌四手,我去也是送命。”
于良成把手一摊:
“那我也没有好办法了。”
郑琦掏出烟给于良成和龙羽泉分了烟,三个人点上抽了几口:
“于老,您是清原老城里人,在您的印象里,银河大酒店那里,过去是干啥的?是不是个坟地?”
于良成想了半天:
“银河大酒店那里过去不是坟地。
过去大酒店边上有个沟,当年咱们的部队解放清原城的时候,那一片是主战场,牺牲了不少人,当时有个小的烈士陵园。
五八年清原市在桃山修建了规模更大的桃山烈士陵园,把这些散落的小陵园一块迁过去了。
等等,你问这个干啥?”
郑琦笑笑:
“于老,我是疑惑银河大酒店那个地方,咋就成了风水宝地了,还能让这些人不管不顾的过来争夺。
我过去看过多少次了,怎么看也感觉不出有啥好的,是不是港岛风水大师在胡说八道?”
于良成盯着郑琦看了一会:
“你这个小朋友,脑子里面有想法。你能从这个角度看问题,可能这件事还真能让你找到突破口。
只是你需要找一个更权威的风水师,才能否定了港岛大师的说法。”
郑琦摆摆手笑着说:
“于老,我没有那个能力,也没有渠道去找风水什么大师,我和龙兄象征性的抵抗一下,其他的等着区委常委们去头疼吧,反正我俩也没有决策权,而且最后常委会上还要讨论,那些常委们需要签字画押的。
将来追究责任的时候,还轮不到我和龙兄出来顶罪。”
于良成哈哈笑起来:
“你这句话说到点上了,邹平之心里也清楚这点。
我原来想过,邹平之如果聪明,应该把银河大酒店出让的决策权,上交给市委层面来决策,那样就完美了。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:
“于老,这个路子邹书记肯定想过,只是清原市政府九四年年底出台了一个文件,明确国营企业改制,资产低于两千万的,区里自行决策。超过两千万的,需要报到市委层面来决策。”
龙羽泉给郑琦和他老丈人续上茶水,转头问郑琦:
“兄弟,说了半天,接下来你说咋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