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知道,不吃展树森一顿饭,他的心意没有表达是会一直纠结的,便痛快答应:
“展局,您准备好钱包,下次回宇春,我提前留着肚子,一定要好好去吃您一顿,到时候您别埋怨兄弟们能吃。”
郑琦的放松心态也感染了展树森:
“兄弟,那就一言为定,你不用担心钱包问题,我一定要见识见识兄弟的好胃口”。
收起电话,展树森看看邱老大:
“以前跟郑琦兄弟接触不多,不知道他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,他家里是干啥的,他以前是干啥的?”
邱老大笑笑:
“展局,以后交往多了,你会发现,他这个人绝对是个讲义气的好兄弟。
唉,说起来他也是比咱们都命苦的人。
他十二岁的时候他爹出车祸没了,她娘带着他改嫁,继父的几个儿子一直欺负他。九零年大年初一,他娘没了。高中大学都依靠学校资助,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。
九零年年底因为单位经理贪婪,无故昧下人家的钱,他被舟海四个流氓绑架到舟海,胳膊都被打断了,受尽了折磨。
当年清原因为债务纠纷被绑走不少人,基本上都是拿钱赎回来的。他们单位没有人管他,更不会出钱赎他。他找到机会,把四个人打残跑回来了。
他爷爷过去是地主,可能天生有做生意的脑瓜。从九一年开始折腾,办驾校、开发房地产,后来因为功高盖主,被领导算计烧了一年多的锅炉。
九三年调到固泉镇,跟王蕾书记通力合作,把区里倒数的乡镇,干到了清原数一数二的乡镇。”
展树森听完邱老大的话,半天没有说话。过了许久,他叹了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