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七个人,身体不太好岁数有点大,已经办理病退手续,每人每月我额外提供五百块钱的资助,应该暂时对他们生活上有所帮助。”
老张同志想了一会:
“好吧,县里这些老兵就交给你来资助。
这些年你跟着我也付出了很多,不后悔吧?”
张瑜她叔哈哈笑起来:
“哥,说句实话,算总账我是占便宜的。
去年郑琦帮我协调,跟固泉镇食品厂合资,到现在我分得的利润,比我这些年付出的多了许多。从这个角度上说,我还要感谢你呢。”
老张同志挥挥手:
“与我无关,别感谢我,你感谢郑琦吧。”
郑琦瞅瞅老张同志:
“叔,那是固泉食品厂谢铭峰跟张叔的合作,我的作用跟您一样,就是帮着牵了个线算是保媒的。
老张同志瞅瞅郑琦和自己的兄弟:
“算了,不说了,这个事说到天亮也扯不清。
张玲今年大学毕业吧?她想到哪工作?”
张瑜她叔笑笑说:
“哥,张玲今年毕业,她已经跟市工行签约了,毕业留在市里工作,离家几十公里,什么都方便。”
老张同志点点头:
“不错,女孩子距离家近一点最好。
张巍在县政府里工作还顺利吧?”
张瑜她叔给老张同志点上一支烟:
“哥,他才工作三年,还在打基础阶段。先慢慢干着,积累一些经验。
我想过了,他如果不是混官场的那块材料,等着过两年下来接我这一摊算了,我这个也干不了几年了。”
老张同志转头喊了郑琦一声:
“你来看看你叔这一摊,让张巍来看着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