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助理,这事到现在我们几个人无话可说。是我们做错了,这个不用辩解。今天你把我们几个人送进去查办,也是我们罪有应得。
华通开关厂从李衡区长那会就酝酿改制,过去几年都没有能有突破,还是我们几个人有些性急和贪心了。”
辜广珉说完心里多少放松下来,续上一支烟急急的抽了几口,掩饰一下慌乱。
郑琦盯着辜广珉看了一会,又把手里他的简历看了一遍。辜广珉是清原技校毕业的,是固泉镇工具厂老总徐赫的学长,在华通开关厂已经工作了近二十年了,从技术员一步步干上来,在开关厂职工里面的威信比较高。
郑琦从桌子上拿出自己写的一张纸,递给辜广珉:
“辜总,你拿着我写的方案,领着你的人找个办公室去反省,我希望今天你们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。”
辜广珉领着人出去了。
郑琦看了看水泵厂老总韩信德和化工厂老总孙赟:
“两位老总看过资料有什么想法?”
韩信德看看孙赟,两个人都摇摇头,不再说话。
他们跟辜广珉一样,利用公家的资金和资源,在外面建了私人的厂子,干着损公肥私的买卖
这种行为往大了说就是犯罪,非法财产也得充公。
廖一民年前调研,证明化工厂和开关厂的管理层,在厂子里面的威信比较高,别人想取代他们获得职工认可不容易。
更重要一点,企业经营某种意义上是能人经营。辜广珉、韩信德、孙赟,都能算是各自企业的能人。
如果按照以前的处理办法,把几个人送进去,查封他们的资产,重新选派管理层经营,一圈下来,各个企业都要动大手术,啥时候恢复元气没有人能说清。
企业一蹶不振乃至倒闭的例子也不少,到最后基本没有赢家。
郑琦的思路比较简单:
“公家企业的包袱你要给我背走,你私营的企业我要过去分红。你过去挪用公款的行为,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但是攒下来的家底,你如果还执迷不悟,都想捂在手里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郑琦也不再跟两个人废话,让廖一民把自己对化工厂和水泵厂改制的想法,拿给韩信德和孙赟,让他们出去找地方合计,想通了就回来坐下来谈具体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