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扯过张瑜的手握着:
“工作不着急,以后可能还有机会,调到宇春来,不是个困难的事,今年咱俩的大事是结婚。
你跟老张同志合计合计,啥时候合适,要不要找人看个黄道吉日子咱俩去登记 ,结婚还要怎么个流程,需要不需要单独买个房子,这些都交给你爹来做主。”
张瑜脸色微红:
“我爹那天问过我,你怎么打算的来。”
郑琦笑笑:
“你咋说的?没有告诉他,让他来拍板做主?”
张瑜拍了拍郑琦的手:
“今晚你当面跟他说说多好!”
郑琦疑惑的看看张瑜:
“老张同志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他敷衍?”
张瑜摇摇头:
“我爹怕你有压力。”
郑琦喝了一口茶:
“压力?什么压力?”
张瑜抽回手,给郑琦续上茶水:
“以前的介绍人,把我爹的条件传播的到处都是,你说咱俩结婚,别人看你的眼神里面,是不是有些同情你的味道?”
郑琦哈哈大笑起来:
“同情不至于,看不起倒是有可能。
现在的人都是势利眼,他们眼都往上看。比他们混的差的,他们内心里是瞧不起的。
比他们厉害的,他们又巴结不上,或者说人家又瞧不起他们。
以前工学院教授说,这是底层人狭隘的心理优越感,本质上还是底层人互相倾轧,只能说这些年,我们有些舆论导向可能出了偏差。
咱俩结婚,幸福不幸福是咱俩的事,别人也体会不到。
咱们赡养老人颐养天年,抚育孩子健康成长,别人的看法不重要。
不客气的说,咱俩哪天不愿意干了,辞职领着孩子和你爹环游世界,谁看了也只有羡慕的份。”
张瑜有些崇拜的看着郑琦:
“我爹说你斗争经验丰富,这话有道理,你的抗压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强。”
郑琦把烟头摁灭放到烟灰缸里,喝了一口茶:
“日子是自己过的,不是给别人表演的。
别人日子过的再好,挣得再多,那是他们的事。咱们有一天穷的要饭,你帮我想着,咱们坚决不到他们门口去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