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一把手的权势太大,最后倒霉的往往是地方的老百姓。”
郑琦拍拍王蕾的手:
“王姐,知足吧,这样已经不错了。邹平之最起码是为公家的事过去薅羊毛,不像刘真那样往自己兜里划拉。
你看看袁绍平,玩的更野蛮。对了,他的事咋整的?”
提起袁绍平,王蕾来了精神头:
“已经初步有了结果,峰能投资公司袁公子吐出来,北峰省信托公司以十三亿两千万接手,股权变更可能十二月初就能完成。
袁绍平从北峰省走人,去某个闲职部门养老等着退休。”
郑琦爆了个粗口:
“艹,股权变更一来一回袁公子还有利润?
袁老大还能全身而退?
这事怎么能这么玩?”
王蕾抓住郑琦的手:
“小同志,不要激动,袁绍平后面还有人,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,你不能不让他们刮点油水吧?”
郑琦点了一支烟,狠狠的抽了几口:
“袁家父子这样的渣渣,就该给他们把腿打断,让他们坐着轮椅离开北峰省。”
王蕾瞥了郑琦一眼:
“你这个二杆子,脾气一上来就昏头了。你给他们打断腿,钱也要不回来。
再说他们背后的势力,你根本惹不起。还没有等你出手,你可能就人间蒸发了。”
这句话直接浇灭了郑琦的愤怒。
确实,有些人手里掌握的资源,不是郑琦能想象的。
郑琦闷头抽了几口烟:
“姐,许广运没有机会上来当老大吧?”
王蕾摇摇头:
“他没有机会了。有一帮老干部还在京城活动,告他的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