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平之直接把事摊开,郑琦有些不好的感觉:
“是不是又要从固泉镇刮油?这次准备敲多少钱的竹杠?”
郑琦笑笑:
“书记,冰柜厂几百人的规模,我这点小聪明就不够使的了,要我帮忙可能越帮越忙。
要我说区委区政府干脆趁这个机会,把冰柜厂卖掉算了,这样能彻底解决这个包袱,书记您也不用再烦心了。”
“卖掉?“
邹平之狐疑的看看郑琦:
“卖掉也可以啊,卖给你们固泉镇咋样?
冰柜厂占地面积接近一百亩,设备资产加起来,差不多有一千八九百万的样子。
你们固泉镇接过去,再给区政府五百万,咋样?”
邹平之的话里话外,都在打固泉镇政府的主意,郑琦有些纳闷:
“镇政府的报表里面都显示财政收入亏损了,邹平之为啥还要这么执着,难不成他看听到了什么?”
郑琦脑子快速转起来:
“有人把镇里面的底细跟邹平之说了?”
看着郑琦眼珠滴溜乱转,邹平之干脆扔了一支烟给郑琦,想打断他的思考。
郑琦拿出打火机,给邹平之点上烟,坐下给自己也点上,抽了一口说:
“书记,固泉镇财政现在也就够个温饱,想帮您有点力不从心啊。哪来那么大资金接手冰柜厂?区里不要五百万,这事都不好解决。”
邹平之似笑非笑的看着郑琦:
“是吗?又在给我打马虎眼,你们那些家底我熟悉的很。几百万对别的乡镇可能是个大钱,对固泉镇都是小意思,对吧?”
邹平之的话让郑琦确认,固泉镇有人在邹平之跟前嚼舌头了。扒拉扒拉,不出意外应该还是梁海鸣这个孙子干的。
“书记,梁海鸣副书记前段时间天天往刘真跟前跑,勾结刘真想侵吞北大洼村的矿泉水厂,他的话您要捡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