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南方有个人,在拘留所里,让他们把电线绑在命根子上,直接电废了,一辈子也就完了。
遇到这种事,你除了反抗没有别的路子走。
我得感谢我爹娘给了我一副好身板,感谢满教练教了我三年拳脚功夫,这些都是我敢于豁出去的底气。”
沈中洋笑笑:
我跟小宁兄弟在林城的时候,我还在担心你进去遭罪。他就明确跟我说,如果纪委这帮人不按规矩来,你在里面就敢收拾他们,这件事真让他说准了。”
郑琦摸摸自己的头,笑笑说:
“我俩以前是对手,打的交道多,小宁兄弟算是最了解我脾气的人。”
沈中洋哈哈笑起来:
“这话有道理,我跟歌厅小姐学过一句话:
“最了解你的人,往往是你的对手。”
郑琦被沈中洋这句话逗乐了:
“沈哥,你真是歌厅里成长起来的哲学家,小姐就是你最好的老师。”
……………
在省城逗留两天,郑琦回到固泉。
秋收快要开始了,他这段时间跟分管农业的副镇长肖杰,一块出去转悠的时间比较多。
今年种植冬枣的几个村,从夏粮收成来看,有影响但是不算太大,镇上拨付的果树补贴,可以覆盖春秋两季的损失。
镇北面七个蔬菜基地,今年大半年的收入情况来看,在农民增收上超出了年初的预期。随着天气变冷气温下降,大棚菜开始供应市场,增收效果还会更好。
回镇里的路上,肖杰犹豫了一会说:
“镇长,梁海鸣副书记可能正在找关系调走。”
郑琦此前听到过一些风声,这件事他不持意见,梁海鸣调走更好。今天肖杰提起这个话题,郑琦转头看看肖杰:
“老肖,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肖杰摇摇头:
“这个我说不好。可能梁海鸣有点性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