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燕姐是纯洁的同志关系,正如我跟王蕾书记的关系一样。”
前半截郑琦说的在线,下半截就开始胡说八道了。王蕾扭着郑琦耳朵:
“叫你胡说八道,还纯洁的同志关系。
咱俩纯洁不纯洁?”
郑琦吃不住劲,举手告饶:
“纯洁,我跟王姐关系纯洁的像白纸一样。”
王蕾恨恨的说:
“咱俩都睡了多少次了,哪里还谈得上纯洁了?”
郑琦又开始胡说八道:
“睡多少次是咱俩的事,你不说谁知道?难不成这个事还要跟组织汇报汇报?外人看咱俩,不是同志关系吗?”
郑琦这个滚刀肉做法,王蕾也服了:
“好吧,你继续胡说八道。
我爹跟我谈过一次,我回省城的时间不能拖了,可能我六月底就要回去,省城春城区那边有个副书记位置,我回去正合适。”
郑琦正在王蕾山峰上游走的手停了下来:
“六月底?有点仓促了,我还以为你能到年底再走呢!不过回去也好,跟父母距离近一点,啥事都方便,最起码不用再看清原这帮孙子丑恶嘴脸了。”
王蕾抬头在郑琦的嘴上亲了两口:
“回去以后距离你就会越来越远了,再以后可能就是路人了。”
郑琦摇摇头:
“物理距离远了,心里的距离永远不会疏远。
《萍聚》歌词里说“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,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”。
我很幸运,在王姐花开正艳的时候,能陪伴王姐走过一段幸福的旅程。
不管时间过去多久,不管王姐有啥事,只要王姐喊一声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