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续上一支烟:
“邹平之区长已经明目张胆的来敲钱,新来的区委书记刘真,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路数,他如果也张牙舞爪的,可能破坏力更大,他后面站着袁绍平,一般人还真不敢惹他。”
王蕾撇撇嘴:
“对你而言,如果真有大的利益冲突,刘真算老几,你是不是还想把他装进麻袋收拾一顿?
不过这次你得慎重点,刘真有红色背景,他爷爷爬过雪山走过草地,刘真是正牌的红色子弟。
他跟着袁绍平干了四年,这次袁绍平让他出来锻炼,据说也是刘真家里长辈的意见。”
郑琦半天没有说话,最后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妈的,一个比一个牛皮,还真惹不起的模样。你参加了区委两次常委会了,感觉咋样?”
王蕾苦笑一声:
“霸道的很。
第一次常委会他不顾邹平之区长的反对,强行要换掉财政局长,有两个常委也表示反对,他直接威胁:
今天必须换掉财政局长,你们反对也没有用。另外你俩的常委当到头了,半个月之内你们会接到调令。
没有人怀疑他说话的可能性,因为他背后站着袁绍平。这样赤裸裸的威胁,谁还去当出头鸟。
西苑区委门口的交警刚开始不认识他的车,拦住他闯红灯,他下来就给了交警两巴掌,现在交警还在家里停职呢。”
郑琦叹了一口气:
“西苑是老区,本来发展的就不尽人意,净碰上路志谦、刘真这样的混球,真不知道是不是西苑区老百姓,过年烧纸的时候态度不够虔诚?”
王蕾摇摇头:
“你虔诚也没有用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抗争都是徒劳的。据说市委组织部已经开始启动,两个常委的工作调整的程序。”
郑琦骂了一句粗口:
“艹,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。市委洪老大为啥这次这么配合?他是许广运省长的嫡系,难不成还怕刘真?”
王蕾点了一支烟:
“洪老大是标准的老油条,他现在向刘真示好,不过是想通过刘真,向省委袁绍平传递一些积极信息,他想脚踩两只船。”
郑琦琢磨一会,看看王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