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省领导,我俩在门口迎接镇领导,不行啊?”
郑琦赶忙举手告饶:
“周所这是折煞我,也是周所见外了。”
酒店门口阴冷,三个人客气两句进门。周所已经订好房间,今晚没有别人,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三个人落座,邱老大客串服务员倒水,周所给郑琦递了一支烟:
“兄弟,我今天到区局报道,正式上任了,分管治安和刑侦。
这一路来的变动,我都是蒙在鼓里,是邱老弟给我透了底,我才知道是兄弟暗中帮了我,吃饭之前,我要真心的说一声谢谢!”
郑琦看着周所笑笑说:
“周所客气了。
九零年在绿牡丹歌厅认识周所,到现在四年了,周所帮我许多,可能周所都不记得了,但是我始终都记得。
九二年我在机械厂烧了一年锅炉,当时的处长是耿处,在我最困难时候帮了我,这其中也有周所的功劳。”
周所转头跟邱老大说:
“耿涛是我的舅子,他问我的时候,我只是说了一句郑琦兄弟是个人才,没有想到能帮上兄弟,算是无心之举了。”
郑琦笑着说:
“周所的无心之举,可能帮过许多人,我只是其中一个受益者。
因此,有机会能帮周所做点事,也希望周所不必挂怀,可能咱们互相帮助,以后还要走很长的路。”
周所挥挥手:
“听兄弟的,不提这件事了。但是兄弟你得跟我说实话,这次一共花了多少,这个账我得认。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:
“周所,能帮忙的时候就不用花钱,帮不上的时候用钱铺路,那个我从来没有试过。”
周所吃惊的看着郑琦:
“没有花钱?怎么可能呢?现在红城区那边明码标价,最低八万块钱。”
郑琦把烟头摁灭放到烟灰缸里,看着周所说:
“周所,我说的都是实话,这件事没有花一分钱。以前我帮过别人一个小忙,他们记住了人情。恰好他们手里有这个资源,就把周所这件事办成了。
他们事先打听过周所的为人和业务能力,才决定帮忙,这也说明了周所的自身条件过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