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区里财政穷的叮当响,路志谦书记想买车只能贷款了。”
王蕾竖了个大拇指:
“这点让你说对了,买车的钱是从银行贷款的。
邹平之区长恨得牙痛,年关将至,能不能把老师们的拖欠的工资如数发放,他心里都没有底。
他现在眼珠子在盯着全区日子好过的单位,希望能划拉点赞助,帮他度过年关。
前几月你大手笔花钱,现在看来真是明智的,否则财政上存钱多了,早晚都得让他们惦记上。”
郑琦沉默一会,叹了一口气:
“老百姓骂当官的都是有原因的。你屁股底下坐着一座楼,老师工资都没有着落,这是人干的事?这样没有人性的人,怎么就能来西苑区当书记?
算了,这种破烂事我也管不了,也不该我操心。我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就行了。”
王蕾瞅了郑琦半天,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,轻轻把烟雾吹向郑琦:
“你啊,二杆子脾气又上来了。
不行的话,我告诉你路志谦书记小蜜在哪住,你晚上过去把他收拾一顿,为民除害?”
郑琦起身在王蕾办公室里走了两圈,搓搓脸平复一下心情,走到王蕾办公桌跟前坐下,拿过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:
“给他攒着,最后算总账,到时候王姐的花裤衩借给我一条,我蒙着脸去把他揍一顿,让他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王蕾哈哈笑起来:
“你这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,纯粹自我安慰,再说我哪有花裤衩?”
郑琦想了想:
“姐说的对,你还真没有花裤衩,那样就算了,饶了路书记,让他继续快活吧。”
王蕾抽了一口烟,把烟头摁灭放到烟灰缸里:
“原水河引水工程的规划修改基本出来了,工程内定给许公子的宏图伟业建设集团,你听了有没有想法?”
郑琦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:
“什么?给了许公子?他就是一个皮包公司,扒一层皮就转包了,许家父子这是真不要脸了。”
王蕾眯着眼看着郑琦,朝椅子指指:
“你这个小同志,一点城府都没有,坐坐。难不成你还想去把许公子打的生活不能自理?天下不平事多了,也真不差你一个好汉。
再说你这样的光杆司令,人家让派出所出面你都对付不了。”
郑琦搓搓脸重新坐下:
“今天一连两个消息,都能把人气炸了。关键是老百姓不知道,他们还被蒙在鼓里。
古诗里“满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”,现在改一改“台上西装革履者,根本不是厚道人,是不是更恰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