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宏递了一支烟给郑琦笑着说:
“兄弟,哪有啥高端低端的,等着干的人多了,竞争就会白热化。以后有机会,你得多帮帮我,我怕干不过人家。”
郑琦点上烟,抽了几口说:
“周哥,你那个小舅子不是做生意的料,你应该早点决定,重新找个人过来看着厂子。
不然外面挣块门板,回家就剩了双筷子了。”
周宏看看郑琦,叹了一口气说:
“兄弟说的对,但是我媳妇不同意啊。她认为她弟弟只是贪玩,只要岁数大一点,就会把心思转回厂子上来。”
郑琦盯着周宏看了一会:
“周哥,他不是贪玩,他是在耍流氓。
来到镇上这段时间,把镇上几个饭店的女服务员已经骚扰一遍了,还在下班路上去堵人家卫生院小护士,晚上喝多了硬闯小姑娘宿舍。
派出所老刘所长已经找过我两次了,问我怎么办。周哥,你的小舅子单凭口头教育已经不行了,需要下重药来矫正了。”
周宏看看郑琦:
“兄弟,这件事提起来我就头疼。你脑子活络,你得帮我想个办法,让他改邪归正,不然说不定哪一天他会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郑琦笑笑说:
“周哥,这事难度不大。我可以帮忙,但是你以后不能把我卖了。”
周宏两手作揖:
“放心吧,兄弟,只要他能老实规矩点,你说咋整都行。”
周宏的小舅子赵刚是个胆小的人,靠着姐夫周宏的庇护,出来瞎咋呼,他的意识里,凡事姐夫都能给他摆平。
这样的人,抓住了好好修理,绝对能吓得尿裤子。
郑琦抽了一口烟说:
“那行,周哥,你装着啥也不知道,我找人给你舅子上一课,给他治治病,估计一到两次他就会老实点。”
隔了一天的晚上,周宏的小舅子,在硬闯女服务员宿舍的时候,被四名彪形大汉擒住,麻袋套到头上,直接被拉到镇外面的苞米地里。
苞米地头有一棵碗口粗的树,四个大汉也不废话,把周宏小舅子拖下车,给他把衣服全部扒光捆到树上,四个人坐在面包车里,抽烟聊天,全然不管赵刚。
山里八月份的蚊子,战斗力像个二十岁的小伙,不到十分钟,把赵刚上下啃了一遍,赵刚身上开始大面积发痒,痒的他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