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色疤痕,还没有好利索,你还得注意点。”
郑琦笑笑说:
“王姐,没有大事了,我又不去扛麻袋包。我过来特意谢谢你,那天送我去医院。”
王蕾盯着郑琦看看:
“我找人去机械厂劳动服务公司和动力处都问过,他们都说你是个流氓,天天跟社会上的人打架,你是混进革命队伍里的坏蛋。”
郑琦摸摸自己的脸,看看王蕾:
“我是个流氓?
我对谁耍流氓了?
我怎么不知道?
王姐问的谁啊?
是不是问到我的仇人身上了?”
王蕾身子往前探了一下:
“师旭明,他的丈母娘跟我现在是邻居。”
郑琦哈哈笑起来:
“王姐,天底下的巧事凑一起了。机械厂我一共打过三个人,师旭明是最后一个,他涉嫌栽赃陷害我,在花酒店有不法行为,最后被厂子里处分了。
你真厉害,还能信师旭明的话。”
王蕾一脸不信:
“你左胳膊到左肩膀上一串疤痕,你别说那是扛麻袋包受的伤。”
郑琦苦笑一声:
“那些伤疤的来由,跟黄鼠狼这次差不多,我都是被动还击的,跟流氓沾不上边。
王姐,碰上黄鼠狼这样的,难不成我得站着不动,等着砍刀落到身上?”
这次王蕾半天没有说话。
黄寿堂在会上羞辱郑琦,这事王蕾已经习以为常,因为黄寿堂的嚣张不是一天半天了。黄寿堂指使侄子先给郑琦来个下马威,这事有点下作了。
那天在楼上看着郑琦收拾黄鼠狼和四个打手,王蕾也拍手称快,她刚到固泉镇上班的时候,黄鼠狼还曾想打她的主意。这次郑琦手下留情了,把黄鼠狼打残打废才好呢。
王蕾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摩尔 ,朝郑琦让了一下,郑琦摆摆手:
“摩尔是女士烟,劲太小了,抽了不过瘾,我抽自己的。”
王蕾点上烟抽了一口,吐出一串烟圈。看着郑琦吃惊的模样,王蕾笑笑说:
“这次你在这个大院里成了名人了,估计黄寿堂都不会再惹你了。”
郑琦抽了一口烟,凑近王蕾低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