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总,我就是一个虾米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?
现在你问我怎么烧锅炉,可能我还精通一点,别的我早就没有精力考虑了。”
朱波盯着郑琦看了半天:
“兄弟,你说从你跟某个人交恶,我是不是落井下石过?是不是跟着某个人对付过兄弟?”
郑琦摇摇头:
“朱总这点上比有的人厚道一万倍,我感谢朱总。”
朱波凑近郑琦:
“你还在跟我见外,刻意保持距离。”
这点郑琦不否认:
“朱总,前年冬天,我让马树明害了一次,差点让人家打残废了。今年又让有些人摆了一道,差点被开除了。
你说我吃了这么多豆子,还能不记得豆腥味?”
朱波抽完烟把烟头摁灭,给郑琦倒了一杯茶说:
“我理解你的谨慎了,是我不好,不该这时候难为你。
我想请兄弟放心,机械厂老朱家这几个人,从来没有害你的意思 。
即便上次有些人想借安全事故处理你,厂部的会议上,我哥没有说过一句对你不利的话。如果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老耿处长,他是张书记的老部下,打听这件事不困难。”
郑琦捧着茶杯喝了几口茶,笑着说:
“朱总,这个我信,否则上次开会单凭张书记,不足以让事情搁置起来,这点我感谢朱总和朱厂长。
既然朱总提及劳动服务公司的事,那我就给朱总出个主意。我有言在先,出了这个门,我不认这个账,这件事朱总自己知道就行了。”
朱波直起腰杆:
“放心吧兄弟,这件事仅限于你我知道,我不会节外生枝的。”
郑琦凑近朱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