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钟我会定好,这事不能耽搁,大不了今晚不睡觉都行。”
…………
跟吴静吃过晚饭,郑琦赶回家,给父母上了一炷香。用布将父母的盒子擦干净,烧了一壶热水,泡了一杯浓茶,他今晚没有打算睡。
第一个原因他想好好陪陪父母,就如同给父母守灵。
第二个原因他担心闹钟不响,自己睡过去真的耽搁父母安葬的吉时,那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从兜里掏烟的时候,碰到了吴静给他的存折和账单,点上烟看了一会账单。
存折上的钱是这几个月石材厂和游戏厅攒下来的。
目前来看,石材厂一个月的利润大概在两万五左右,开业到现在,基本上把投入都挣回来了。
眼下的业务不足,石子的产量没有完全释放,如果石子满负荷干,利润估计能翻两倍都不止。
游戏厅尽管盈利能力下滑,但是每个月利润不低于两万,只是不知道这个买卖还能干多久。
楼下草厦里还有七万多块钱,那个钱留着困难的时候救命的,没有特殊情况不动它。
手里这十万块钱,郑琦想了半天,连同账单一块折好藏到沙发坐垫下面的缝隙里,明天有时间找个地方藏起来备用,眼下石矿能周转开,就不需要动用了。
郑琦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
郑琦有点吃惊:
谁会半夜来敲门?这个地方除了胖子、邱老大和燕姐,再没有人知道。
难道是燕姐?
开门一看果然是燕姐,她手里提着两道烧纸和香。
“姐,你咋这时候过来了?”
燕姐没有说话,把烧纸和香放到椅子上,走过去给郑琦爹娘上了一炷香,鞠了三个躬。
“我过来送送你爹娘 ”。
郑琦有点感动,过去抱着燕姐对着爹娘的盒子说:
“爹娘,看看你儿媳妇漂亮吧?”
燕姐有点不好意思,趴在郑琦耳边低声说:
“谁是你媳妇?你在骗你爹娘。”
郑琦扳过燕姐的脸亲了一口,低声说:
“过去说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媳妇了 ,你说咱俩煮了多少次熟饭了,已经是事实上的媳妇,不差那一张纸。”
燕姐掐了郑琦腰间的肉一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