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原那帮孙子不厚道,昧下三十多万还躲起来,冰天雪地的害着兄弟们白跑一趟。等着把他们抓来,要好好收拾收拾。
老四也在边上叹气,他转身问老五:
“今天跟清原那边联系了没有,对方咋说的?”
老五喝了一口酒说:
“老三说的对,清原那边够孙子的。今天我跟他们联系过,他们嚣张的很,叫嚣着让咱们把人放了,否则他们将报警,过来抓咱们。”
老三一听火冒三丈:
“报警?他们赶快报,欠人钱财他们还敢嚣张。上次过去就应该多绑他们几个人过来,这样才能让他们老实点,知道知道他们三爷不好惹。
上次绑过来的那个小子还在下面吧?等会咱们喝完酒下去收拾他一顿,去去咱们身上的晦气。”
老四立马赞同:
“三哥、五弟,等会喝完了到地下室,老三你再给他洗洗脸,让他知道知道你的骚气。”
老三一听拍手叫好:
“上次尿他脸上的时候,这货老是拿眼神瞪我,看起来他不服啊。今天我跟他叫叫板,不服过来咬我啊”。
老五在边上捂着嘴笑:
“三哥,你的骚气这些肉票都领教过。你可小心点,万一碰上一个愣头青,爬起来给你把鸭蛋咬掉,你就成了太监了。”
老三不屑的说:
“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起来反抗,那样挨得揍更狠。他敢咬我,我就敢拿刀给他把家伙割掉,先让他成为太监。咱们这个号子建起来两年了,还有一个敢起来反抗的?还有一个肉票从这里脱身逃出去的?
今年夏天绑过来的那个川巴子,临走的时候,看见我还浑身哆嗦,估计我是他一辈子都不想梦到的人。”
老四灌了一大口白酒,鼻子里喷着酒气说:
“当初老大设计的“号子”隐蔽又安全,没有咱们配合,谁能打开脚镣和铁门跑出去,除非他是个神仙。”
老五哈哈笑起来:
“当初大哥设计地下室,那可不是用来做号子的,他原来打算用来做酒窖子,专门用来窖藏女儿红的,想将来女儿出嫁时候喝。
后来二哥看了地下室,建议大哥改造成现在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