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胥比拼·秋收储香

物料:楠竹向武夷山竹农订购(用夏织锦缎抵账),石灰向石灰窑赊欠(秋粮上市后偿还);

人力:木工组(孙锐带队)、土工组(老瓦匠领班)、巡检组(学生轮流);

时间:秋分动工,霜降前完工(赶在新稻全部归仓前)。

最难的是“陶瓮密封仓”——需用景德镇特制的大陶瓮(容量十石),瓮口用桐油浸泡过的桑皮纸密封,再涂蜂蜡防潮。小芸带着女学生们熬蜂蜡、糊桑皮纸,手指被烫出泡也不喊疼:“太奶奶说,‘储粮如育儿’,一点马虎不得!”

第四章 虫霉攻坚战

仓廪建成首日,就迎来考验:连续三日阴雨,空气湿度飙升至二十。

赵铮的铜铃“湿度超标铃”响个不停,孙锐带着木工爬上屋顶开天窗,陈墨指挥壮劳力用“龙骨水车”改装的风扇往仓内鼓风——“这是‘人造气流法’,仿诸葛亮‘木牛流马’的鼓风原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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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第三天,底层谷堆还是发热了!小芸用“嚼谷法”一试,谷粒软塌塌的——坏了,底层已开始霉变!

“快用‘倒仓法’!”孙锐想起祖辈笔记,“把上层干谷移到新仓,底层湿谷摊在场院晒干!”全镇老少齐动手,连八十岁的张阿婆都搬着竹匾翻谷。赵铮的铜铃改成“进度铃”,每翻完一仓敲一声,孩子们跟着唱:“倒仓忙,谷粒香,仨胥仓,保粮仓!”

虫害也没放过机会——米象在晒谷场上产卵,幼虫钻进谷粒啃食。陈墨的机械算盘算出“虫口密度”:每石谷约五百头虫!

“用‘高温杀虫法’!”小芸翻出《农政全书》,“将谷粒铺在水泥地上(孙锐新制的‘晒谷坪’),正午太阳下暴晒三个时辰,温度超五十度,虫卵必死!”孙锐立刻改进“晒谷耙”(带长柄的铁齿耙),让孩子们站在耙上翻谷,效率提高三倍。

第五章 仓满香飘

立冬那天,最后一座仓廪验收合格。

架空透气仓:三层竹篾支架稳固,风洞通风顺畅,顶层天窗配滑轮窗扇,雨天自动闭合;

陶瓮密封仓:三十个大陶瓮装满“青石新稻”种子粮,桑皮纸密封层完好无损;

地窖仓:深两丈,铺石灰防潮,存饲料粮五百石,温度恒定在十度左右。

陈墨的机械算盘算出“储粮效益”:

霉变率从预估的一成降至半成(仅十五石),节省银四百五十两;

虫蛀率几乎为零(陶瓮仓+高温杀虫双重防护);

新仓可用三十年,年均成本仅十七两(远低于旧仓年均维修费五十两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