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彗性首座!”
“见过彗性师伯!”
两名正在巡夜的僧人借着灯笼昏黄的光,
看清了那风尘仆仆、满脸横肉、神色阴沉的高大身影,
顿时吓了一跳,慌忙躬身行礼。
来人正是慈云寺四大金刚之一,消失半月之久的云水堂的首座——慧性!
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慧性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
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
脚步未停,
裹着一身夜露与戾气,径直朝着寺内深处疾步而去。
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
半月离寺,心中那股火早已烧得他坐卧不宁。
在一阵急促的穿梭之后,
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看似普通的禅房前,
左右扫视无人,
闪身而入,反手掩上了房门。
禅房内陈设简陋,
仅一床一几,
墙上挂着一幅略显陈旧的《八仙过海图》。
慧性目光灼灼地盯向那幅画,
眼中淫邪与急切的光芒几乎要喷涌出来。
他快步走到画前,
深吸一口气,伸出粗壮的手指——
“哒!哒!哒!”
对着画轴下方某处墙壁,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三下。
“轧轧轧轧……”
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响起,
挂着画作的墙壁缓缓向内凹陷,
露出一个隐蔽的壁龛。
壁龛内别无他物,只悬着一只黄澄澄的小铜磬。
慧性咧嘴一笑,
转身从禅床上抄起磬锤,回身对着壁龛内的铜磬——
“当!当!当!”
又是三声清越的磬响,
在寂静的禅房里回荡开去,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。
做完这一切,
慧性扔下磬锤,
双手激动地搓了搓,
脸上那阴沉的戾气已被一种混合着贪婪、渴望与淫邪的期待所取代。
他紧紧盯着那凹陷的墙壁,
仿佛透过石壁,
已经看到了后面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曼妙胴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时间在等待中流逝,
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十几息过去了,墙壁后依旧毫无动静。
慧性脸上的期待渐渐转为不耐,
眉头拧成了疙瘩,
压抑着怒火低声骂道:
“方红袖这娘们怎么回事?磨磨蹭蹭的,佛爷敲磬也敢怠慢?”
随即,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
脸上重新浮现出淫猥的笑容,
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声音低哑地自语:
“整天在老子面前装得冰清玉洁,碰下手都跟要了你命似的……等会儿,看佛爷我怎么好好‘收拾’你,非把你那身假清高扒个干净不可!”
他越想越得意,
嘿嘿低笑起来:
“慧明、慧能那几个夯货肯定还没回来,幸亏佛爷我脚程快,抢了先机。要是等他们都到了,这方红袖……嘿嘿,岂不是要几人分着享用?妙极,妙极!这头啖汤,合该是佛爷我的!”
他再次贪婪地望向那面墙壁,
见仍无反应,
心头火起,伸手又要去拿磬锤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当!当!当!”
三声几乎一模一样的磬响,清晰地从墙壁背后传来!
慧性眼睛猛地一亮,
喜色盈面,那笑容里的淫邪之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迫不及待地凑近墙壁,仿佛能透过石料看到后面的人。
“轧轧轧轧……”
熟悉的机括声再次响起,
那面墙壁缓缓向一侧反转,
露出后面一间烛火摇曳的隐秘石室。
石室门口,
一道风情万种的身影亭亭而立。
她身着华贵的淡紫色宫装长裙,
云鬓高绾,
身段凹凸有致,
在朦胧烛光下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图。
正是秘境总管,方红袖。
她本带着惯常的、接待“贵客”的柔媚浅笑,
然而,
当目光触及禅房内那张满脸横肉、写满淫欲的面孔时,
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化作一片猝不及防的恐慌。
“慧……慧性?!”
她失声低呼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“呵呵……”
慧性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,
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粘液,
肆无忌惮地在方红袖丰腴的身段上扫视、舔舐,
每一个起伏都不放过。
“红袖姑娘,怎么见到佛爷我,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?莫非……不欢迎?”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方红袖强自镇定,
迅速垂下眼帘,
遮掩住眸中的慌乱与厌恶,
微微屈膝行礼,
声音却依旧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,
“见过彗性首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