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水堂首席执事慧天,经查实,暗通峨眉,吃里扒外,行奸细之举,罪证确凿。现已被智通师尊依寺规严惩,吹灭其‘人命油灯’,魂飞魄散,以儆效尤!”
了一立在香积厨首席执事慧火的禅房门口,
声音朗朗,
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将这番宣告清晰地送入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房内,
宋宁、慧火、朴灿国,
以及被宋宁单手扼住咽喉、按在地上满面惊惶的慧烈,
动作皆是一顿。
了一宣读完对慧天的处置,
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:
“云水堂首席执事一职,不可久悬。新晋弟子朴灿国,入寺以来,勤勉谨慎,恪尽职守,屡有表现。经师尊裁定,擢升其为一代弟子,由师尊亲传。即日起,朴灿国接掌云水堂首席执事之职。晋升仪式,稍后于秘境之中举行。”
言毕,
他目光转向宋宁,语气稍缓:
“宋宁师弟,现已查明,慧天方是峨眉细作,慧烈师弟与此无涉。还请师弟放开他吧。”
地上,
慧烈闻言,
几乎瘫软,
憋得青紫的脸上汗如雨下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——
若了一再晚来半步,宋宁那冰冷的手指,恐怕已掐断了他的脖颈。
方才宋宁骤然发难,
口口声声指认他是奸细,那杀意绝非作假。
一旁的朴灿国,
则是面露狂喜,几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擢升。
“了一师兄,来得可真是时候。”
宋宁缓缓松开了钳制慧烈的手,
指尖离开那泛着指痕的皮肤时,
甚至还随意地掸了掸袖口,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。
他抬眼望向了一,
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唉……”
了一看着宋宁,
复杂地叹息一声,并未接他这句不知是感慨还是讥讽的话。
他转而看向惊魂未定的慧烈、神色微妙的慧火,
以及强抑激动的朴灿国,沉声道:
“你三人,暂且先出去。我有些话,需单独与宋宁师弟讲。”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慧烈几乎是连滚爬带地第一个夺门而出,
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慧火与朴灿国对视一眼,也依言默默退出了禅房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关上,
隔绝了外界的声响。
禅房内顿时只剩下了一与宋宁二人,
香炉里一缕残烟笔直上升,空气静得压抑。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