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喘不过气来:
“哎哟喂!笑死道爷我了!就这点胆子,也配当什么执事?哈哈哈!瞧瞧,瞧瞧!这就尿了?慈云寺的‘高僧’果然了不得,这‘迎客’的礼数真是别致啊!是打算用尿臊味熏走我们吗?哈哈哈哈!”
他一边笑,
一边夸张地捏住鼻子,
对着旁边的鹤道童和三名神选者挤眉弄眼:
“师兄,师弟师妹们,快看呐!这就是智通那老秃驴手下的‘得力干将’!还没动手,就先给咱们行了个‘五体投地外加水淹七军’的大礼!了不得,了不得!我看你们慈云寺也别供佛了,改供夜壶算了,专业对口!哈哈哈哈哈!”
松道童的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
句句戳心,
笑声更是刺耳无比,
让所有在场的慈云寺僧人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,
羞愤难当。
“还不赶紧把你们丢人现眼的师尊扶起来!愣着做什么?!”
就在这难堪至极的时刻,
一声冰冷的呵斥如同寒流般从寺内涌出,
瞬间压过了松道童的嘲笑。
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只见两道身影并肩从寺内疾步而出,
正是知客僧了一与新任戒律堂首席执事杰瑞。
了一面沉如水,
目光如电,
厉声向那群呆若木鸡、不知所措的【云水堂】僧人喝道。
他的声音并不特别洪亮,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镇住了场面。
杰瑞跟在了一身侧,
身穿崭新的杏黄僧袍,腰间悬着戒律堂的暗铜令牌。
他脸色紧绷,
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
目光死死盯着醉道人,
尤其是醉道人背后那显眼的朱红大葫芦,
又快速扫过松鹤二童及三名白袍青年,
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。
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被了一喝醒的几名【云水堂】僧人如梦初醒,
连忙慌慌张张地跑上前,
七手八脚地将浑身瘫软、羞愤欲绝的慧天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慧天脑袋低垂,
根本不敢再看任何人,
任由属下几乎是半抬半拖地,
将他迅速架离了山门,
消失在寺内的阴影中,
只留下地上一小片未干的水渍和空气中残留的尴尬气味。
山门前,
气氛愈发凝重。
了一与杰瑞并肩而立,
挡在了醉道人一行与慈云寺大门之间。
晨光照耀下,
一边是邋遢却深不可测的道人与其徒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