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没有根治之法。
一旁的戒律堂大师兄见状,
立刻厉声喝道:
“宋宁!你休得胡言搅扰!”
说着,
声音变冷:
“凡人命数自有天定!能多活一日便是造化!待到药材用尽那一日,便是他们命该如此!岂容你在此妄加置喙!”
“好!好一个命该如此!”
宋宁冷笑一声,
目光扫过法海和戒律堂大师兄,
最后看向陈伦,
“府尊大人,既然法海禅师接任了医师主理人,也承诺保住临安三月平安,那么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说着,
声音陡然变冷,
“这三月之内,若因药材、诊治等问题导致疫情反复,乃至失控,所有责任,皆由金山寺一力承担,与我庆余堂再无半点干系!”
“还有,三月之后,疫情若爆发,也请府尊去找医师主理人——金山寺主持法海处理!”
“我庆余堂不再和天花疫情有一点关系!”
说完,
他不再多看脸色难看的法海和满脸为难之色的陈伦,
转身对白素贞、许仙等人说道:
“我们走。”
望着闹僵的一幕,
白素贞想说什么,
但是最终没有说出,
叹息了一声,
和小青、许仙、李清爱四人离开了县衙。
身后,
隐约传来陈伦知府对法海的叮嘱声,
以及法海自信的回应。
但这一切,
都已没有任何关系。
几人离开府衙内堂,
走到无人处,
小青脸上那强忍的怒意终于彻底爆发出来!
她狠狠一跺脚,
满脸痛快地对着宋宁喊道:
“吕洞宾!你最后那几句话真是痛快!总算给我们出了这口恶气!以后再也不必看法海那老秃驴的嚣张嘴脸,还有陈伦那假惺惺的做派!”
她越想越气,
语速飞快地继续抱怨:
“尤其是那个陈伦!当初天花刚起,他束手无策时,来求我们是什么可怜模样?恨不得把心掏出来!”
“现在呢?用不到我们了,就一脚踹开,把位置给了那老秃驴!分明就是个见风使舵的狗官!”
“哼,我们没日没夜地免费救治病人,是欠他的吗?真是个猪狗不如……”
“小青!住口!”
望着小青越骂越难听,
脸上浮现愠色的白素贞终于忍不住,
轻声斥责道:
“不可如此诋毁陈大人!陈大人爱民如子,心系全城百姓安危。他将主理人之位让予法海,是情势所迫,
“也是为了让更多百姓能活下去!你怎能如此不明事理,口出恶言?”
李清爱也在一旁轻声劝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