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闯入房间的沈静,
宋宁并没有选择把她赶走。
接下来的两天,
沈静的存在感很强,
却又很舒适。
比起林薇,
她不会给宋宁带来一丝压力。
沈静不会像林薇那样事无巨细地照料他,
也不会总找话题聊过去。
她有时候会抱着一本书,
坐在离他不远的草地上,
一看就是一下午,
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
有时候,
她会塞给他一个耳机,
里面是她喜欢的、节奏舒缓的纯音乐,
两人就并排坐着,
看着天空流云,
一言不发。
她也会在他胃口不好的时候,
撇撇嘴,
自己把他餐盘里看起来不错的食物夹走吃掉,
然后嘀咕一句:“不吃算了,别浪费。”
她会在他又一次从浅眠中惊醒,
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时,
不是递上温水,
而是走过去,
轻轻拉开厚重的窗帘,
让月光洒进来,
然后说:
“看,月亮很圆。噩梦都是假的,它才是真的。”
她的关怀,
带着一种同龄人的随意和真实,
不像是治疗,
更像是一种……陪伴。
一种“我知道你不对劲,但我接受,我就在这里”的简单陪伴。
在第二天的时候,
她开始偶尔,
非常自然地,吐露一些她自己的事情。
不像林薇那样是精心筛选的美好回忆,
而是一些真实的、甚至有些琐碎的烦恼和吐槽。
“哎,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结婚呢?有时候觉得一个人也挺好。”
“我最近在学画画,画得可丑了,老师说我色感像直男。”
“前几天的分手,我其实哭了一场,不是为他,是为我自己浪费的那几年时间。”
她把这些脆弱和迷茫,
坦然摊开在宋宁面前。
距离下一次规则怪谈降临,
只剩下这最后一天。
黄昏时分,
两人在花园里散步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沈静突然停下脚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