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不妥。”你摇头。】
【你开始尝试创造一种“以我为主,天道为辅”的新儒道理念——以自身感悟为核心,以天地之理为参考,而不是一味迎合天道。】
【但这很难。】
【每当你的理念偏离天道设定的框架时,便会有无形的阻力出现——或是文气滞涩,或是灵感枯竭,甚至偶尔会感到头晕目眩。】
【天道在压制“异端”。】
【十年下来,你只推演出《混沌儒经》的雏形,进展缓慢。】
【第三件,修炼武道。】
【这个反而最容易。】
【虽然天道枷锁压制了你九成九的修为,但剩余的“宗师级”实力,在此界已是顶尖。】
【加上不朽分魂的本质,你暗中将道界的炼体法门简化,融合此界武道特点,创出了《混沌武经》基础篇。】
【如今,你的武道修为已稳步恢复至“大宗师”水准——按此界标准,堪比儒道进士。】
【而且,由于修炼的是自创功法,力量完全来源于自身,不受天道压制。】
【“少爷?”】
【管家的声音再次传来。】
【你收回思绪,推门而出。】
【前厅。】
【周文渊正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对坐饮茶。】
【老者身着青色儒袍,面容清癯,正是翰林院掌院王明阳。】
【“烬儿,来。”周文渊招手,“王老要考校你学问。”】
【你行礼:“见过王爷爷。”】
【王明阳笑眯眯地看着你:“听说你前日写的那篇《论君子之道》,文气已达五尺?十八岁的秀才,文气五尺……放在我大周三百年,也能排进前十了。”】
【“晚辈侥幸。”你谦虚道。】
【“侥幸?”王明阳摇头,“文渊兄,你这儿子太谦虚了。乡试在即,以他之才,中举当无问题,就看是第几名了。”】
【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只盼他……莫要太过锋芒毕露。”】
【这话中有话。】
【王明阳看了周文渊一眼,会意地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】
【又聊了几句学问,王明阳起身告辞。】
【送走客人后,周文渊将你带到书房,屏退左右。】
【“乡试在三个月后。”周文渊沉声道,“以你的实力,中举不难。但为父要提醒你——莫要写那些‘出格’的文章。”】
【你明白父亲的意思。】
【这些年,你偶尔会在练习文章中,夹杂一些“超前”的理念,比如“民贵君轻”、“法不阿贵”之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