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淮安城外的明军骑兵上百人再次来运河边耀武扬威。
距离淮安西门庆成门城楼不远处,一个绿营士兵似乎是紧张,一箭射向明军。箭矢在空中呼啸,飞过运河落在对岸。
“谁让你放箭的?”立刻有一把总过来训斥,神色极为严厉。
因为明军每次过来袭扰就几十上百骑,人数少,速度快,且中间隔着一个运河,不管是火炮还是弓弩效用都不算好。
因此赖恼规定,只要明军没有渡河的行为,就不许放箭或开炮,以节省箭矢、火药等物。
“大人恕罪,小人一时紧张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“小心点,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,老子宰了你。”把总训斥的同时,眼睛余光一直在瞄向不远处两个八旗兵,眼看他们停下过来的脚步,心里松了口气。
又训斥士兵几句,把总对着士兵使了个眼色,然后又狠狠骂了他一句后离开。
当日晚上,天色黝黑一片,夜间距离稍远就无法看清。
运河对岸,两个身影努力控制自己的脚步,低着头在地上不停寻找。
很快其中一人脚步一顿,蹲下身子从泥土中拔出一支箭矢,双手在箭杆上摸来摸去,当触摸到三道浅浅的划痕后,此人心下一喜。
小心保管好箭矢,其来到另一人身边,无声示意后,两人脚步轻快的离开这里。
没多久,两人回到灯火通明的明军大营,箭矢也很快出现在了陈懋手中。
陈懋仔细看了看,然后目光望向边上一人,“不是说这箭矢有门道吗?哪呢?”
今日刚回营,这随军的锦衣卫就过来说白日射来的箭矢有东西,所以到了晚上他才会派人将箭矢取回来。
“回陈将军,您将箭头取下即可知晓。”
陈懋闻言,微微用力取下箭头,然后就发现箭杆顶端居然是中空状态,里面还藏有东西。
将里面藏着的物品取出,乃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白纸,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“乖乖,这上面是写了多少字啊,个个跟蚊子差不多大小,这怎么写出来的?本将今天是长见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