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中森银三带着大批警察围堵,这种事情…… 好像不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骄傲、还觉得刺激的事吧。”
黑羽快斗在电话那头低低笑出声,半点不在意:
“刺激才好玩啊,不然魔术表演多没意思。放心,我保证,只会更精彩,不会更危险。”
白泽忧扶了扶额头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严肃,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:“黑羽快斗,你到底想干什么?地下不知名组织的事还没理清,组织的人还在四处排查,我根本没心思看你的什么表演,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一出,就不能安分一点?”
“闹?师兄你可冤枉我了!” 黑羽快斗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委屈,语气夸张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下一秒就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语调,“我就是觉得,一个人行动太无聊了嘛。以往偷宝石都是我一个人变魔术、躲安保、耍警察,多没意思,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你也变小了,刚好凑个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:“那美术馆的安保虽然简单,但里面有几个老式的机械锁,还有几处隐蔽的红外感应死角,你也知道,我的机关小技巧没你厉害,我就是想蹭蹭你的思路,顺便让你看看我超精彩的魔术表演,保证让你眼前一亮!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全然没把这次偷盗当成什么危险任务,字里行间都是玩票的随性,仿佛这不是一场盗窃,只是一场专门演给白泽忧看的街头魔术,纯粹是为了凑热闹、找乐子,顺便还能让一直紧绷着的师兄放松一下。
“我现在这副样子,帮不了你什么。”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小的手掌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无奈,“而且我不会帮你偷盗,我只是赴约看戏,你的事,我不插手,也不会露面,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 黑羽快斗连忙应下,笑意更浓,语气里满是雀跃,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“我才不用你动手呢,你就找个隐蔽的天台角落,安安静静看我表演就行,不用你做任何事,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。”
“我就是单纯觉得一个人玩没意思,有师兄在旁边看着,我发挥得更好,表演也更有意义嘛。再说了,库拉索那次的人情,你就当现场看场魔术抵债,多划算~既不用你出力,又能还清人情,一举两得,多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,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而且这颗月光萤石,我偷到手也不是为了占为己有,就是觉得它放在美术馆里太委屈了…… 被冷冰冰的玻璃罩着,每天只能被人远远看着,配不上它的颜值。”
“我把它‘借’走,玩两天就还回去,绝对不会损坏,也不会给美术馆带来任何损失,就是一场纯粹的魔术秀,没有任何危险,也不会牵扯到你那些麻烦的组织线索里,你就放心啦!我向你保证!”
白泽忧沉默片刻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轻响,陷入了沉思。他太了解这个师弟了,看似玩世不恭、随心所欲,天不怕地不怕,可心里却自有分寸,从来不会真的做出出格的事,更不会把自己卷入组织相关的风波中…… 他看似胡闹,实则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底线。
眼下这份人情推脱不掉,倒不如顺着他的意,看完这场闹剧,还清人情,再专心追查武器改装的线索,也省得他一直纠缠不休,打乱自己的节奏。
“地点和时间发给弘树。” 白泽忧最终松口,语气依旧冷淡,却少了几分严肃,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纵容,“我只看戏,不参与,不露面,结束后,你我两清,以后不许再拿这件事纠缠我,也不许再随便打扰我查线索。”
“遵命,师兄!” 黑羽快斗的声音里满是雀跃,还带着几分得意,语气轻快得像是要跳起来,“时间就定在午夜十二点,美术馆顶楼的废弃天台视野最好,能清楚看到我的表演,弘树会帮你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,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你,保证你的安全,这点你尽管放心!”
“到时候,你就等着看我史上最精彩的月光魔术吧!保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意思,绝对不会让你失望,也绝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!”
话音落下,音响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忙音,屏幕上的绿色代码也随之消失,电视彻底恢复黑屏,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错觉。
客厅里再次归于安静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灰原哀看着白泽忧,眼神里的担忧淡了几分,语气也柔和了一些:“看来他确实只是一时兴起,没有别的目的,就是单纯想找个人陪他看表演,顺便让你还清人情。你去现场,只要牢记不暴露身份,不插手他的行动,应该不会有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 白泽忧站起身,走到窗边,轻轻拉开一丝窗帘,看着远处东京街头的灯火点点。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,霓虹闪烁间藏着无数未知的谜团,地下不知名组织的秘密、横滨港的仓库、还有组织的阴影,都在夜色里蛰伏,伺机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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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陪他演完这场戏,等还了人情,所有事情都要逐一清算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组织的账,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我们迟早要算清楚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,带着一丝微凉,拂动着白泽忧的发丝,白泽宅的灯光在夜色里静静亮着,像是黑暗中的一盏微光,倔强而坚定。一边是暗流涌动的案件线索,一边是怪盗随性的魔术邀约,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,却在不经意间交织在一起,谁也不知道,这场看似轻松的邀约,背后是否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而这场看似轻松的月光萤石偷盗戏码,终究会在午夜的东京,悄然拉开序幕。
另一边,东京都立美术馆的屋顶,一袭白色怪盗服的黑羽快斗立于檐角,白色披风在晚风里轻轻飞扬,宛如黑夜中的精灵,身姿轻盈而优雅。他看着手中月光萤石的展品资料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张扬的笑意,手指轻巧地转着一张白色预告函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“师兄变小了还是这么严肃,一点都不可爱,跟个老古板一样。” 他轻声嘟囔着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,“不过也好,好久没和师兄一起玩了,这次的魔术,一定要让他眼前一亮,让他也看看,我黑羽快斗的实力,可不止一点点,可别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。”
他收起预告函,手指轻轻拂过披风的边缘,身形轻盈地跃下屋顶,动作流畅而优雅,如同一片羽毛,瞬间消失在夜色中。没有丝毫紧张,全然是一副准备赴一场趣味游戏的轻松姿态。对于这场毫无难度的偷盗,他从始至终,都只当成了一场献给师兄的独角魔术,一场只为博师兄一笑的表演…… 至于宝石本身,不过是这场表演里,最不起眼的道具而已。
师兄,乃是帝王之证啊。
“被中森银三带着大批警察围堵,这种事情…… 好像不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骄傲、还觉得刺激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