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就想往山下的树林里逃跑,嘴里大喊着,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有人逼我的,我没有杀人……”
“拦住他!”目暮警官反应迅速,立刻下令。
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立刻冲了上去,一左一右,死死地按住了那个年轻人,将他制服在地,没收了他身上的所有物品。
服部平次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。
而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刚才白泽忧在他身边悄悄提示的内容,刚才制服年轻人的间隙,白泽忧已经快速梳理出了关键,低声告诉了服部平次。
“你不用跑,也不用狡辩。我知道,你只是被真凶胁迫的,冒充工藤新一,伪造目击者看到的场景,帮他栽赃陷害工藤。”
他说着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泽忧,得到肯定的眼神后,才继续往下说。
他心底依旧感慨白泽忧的冷静和敏锐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别墅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深邃,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精准贴合白泽忧的推理。
“而那个胁迫你的真凶,根本不在远处,他就在日原诚人的身边,他熟悉日原诚人的作息,知道书房里有那把古董水果刀,能轻易获取工藤的指纹,还能找到与工藤纹路一致的球鞋,甚至知道村里有那种罕见的麻料布料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想起白泽忧刚才补充的细节,连忙加上,语气愈发笃定。
“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,只有日原诚人身旁的人,才能掌握这么多信息。”
“他胁迫你冒充工藤,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,让我们一直盯着工藤不放,从而忽略了他的存在。”
“等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工藤的下落时,他早就已经收拾好痕迹,准备逍遥法外了。”
说完,服部平次侧头看向白泽忧,眼底的震惊早已变成了全然的信服,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在确认,也像是在无声地说“都按你说的传达了”。
白泽忧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,目光落在那个被制服的年轻人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,显然已经猜到了真凶的大致身份。
被制服在地的年轻人,听到这些话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他嘴里哽咽着,“是……是他逼我的……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,让我冒充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人。”
“让我在别墅门口故意被人看到,还让我模仿他的样子,和日原先生‘吵架’……我不敢不做,我真的不敢……”
毛利兰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心疼和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