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忧未发一语,只静静守在旁侧。他从桌洞取出一本封皮绚烂的《少年侦探团》冒险漫画,这书居然和他们团队重名,有意思,白泽忧要好好批判一下。
嗯,真好看~
后背轻抵书桌腿,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。
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对着黑板演算难题,越算越投入,粉笔灰像下雪似的簌簌往下掉,黑板槽里积的灰都能埋住半块橡皮。
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“沙沙”声,灰原哀趴在桌上,练习册摆得有模有样,底下却压着本泛黄笔记,其实是本解药研发的草稿,上面又写公式又写药理备注,看得她头都大了。
她指尖扣着笔,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笔记挪不开,早把上课那回事抛到脑后了。
咬笔头的次数越来越多,跟小仓鼠似的,笔杆都快被她咬出印子了。、
笔杆:qwq
第三次把笔放进嘴里时,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明显是卡在研发瓶颈上,愁得都想把笔记扔一边。
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全被白泽忧看在眼里。
他兜里揣着颗柠檬糖,偷偷摸出糖纸,尽量不让糖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剥糖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。指尖捏着那颗黄色的糖,轻手轻脚放在她稿纸的空白处,又飞快用手指碰了下她的手腕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东西,意思很明显:别愁了,吃口甜的缓一缓。
灰原哀抬眼扫了他一下,目光先落在柠檬糖上,又瞥了瞥他,假装在翻漫画漫不经心,耳朵却偷偷留意着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