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青年并不想就此停手,一枚带着黄色符文的钢钉脱手而出,直直钉在埃弗雷特胸口。白烟冒起,片刻间他就没了声响。
解决掉一个,青年转身看向地上的血狼。
血狼正抱着脱臼的膝盖哀嚎,见青年看来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,却还是挣扎着祭出本命精血——一团暗红色的血雾在他掌心凝聚,散发出刺鼻的腥气,显然是要拼命。
“困兽斗。”
青年眉头微微一蹙,左手捏了个法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话音刚落,大殿地面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,像活过来似的游走,瞬间组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血狼罩在里面。血雾刚碰到符文网,就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,转眼便消散无踪。
血狼惨叫一声,浑身像被烈火焚烧,皮肤冒出阵阵白烟。
他想冲破符文网,可那网却越收越紧,金光刺得他睁不开眼,只能在里面徒劳地翻滚。
青年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:“觊觎不该觊觎的人,就得有承受代价的觉悟。”
他抬脚,轻轻踩在血狼的胸口。
“咔嚓——”
肋骨断裂的声响伴随着血狼最后一声哀嚎,他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,红色的瞳孔渐渐失去神采,彻底没了声息。
青年收回脚,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,转身走向大殿门口。月白道袍在风中轻轻晃动,依旧一尘不染。
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留学生楼走廊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四楼楼道里,负责清洁的李婶推着拖把车慢悠悠走着,嘴里哼着小曲,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。
走到尽头那间单独寝室门前,她习惯性地敲了敲门:“同学,打扫卫生了。”
里面没应声。李婶也没在意——这帮外国留学生经常熬夜,这个点没醒再正常不过。她掏出备用钥匙插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拧开了门。
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呛得李婶皱紧了眉头。
她捂着鼻子往里走,刚迈过门槛,脚就踢到了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低头一看,李婶“妈呀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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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弗雷特和血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,脸色惨白如纸,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。周围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,红的、白的、黄的,横七竖八滚得满地都是,连桌子底下都塞着几个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”
李婶吓得手都抖了,拖把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转身就往楼下跑,“快来人啊!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