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莲面露恐惧之色,慢慢朝身后桌边退去。
三人为首的姜雄盯着她煞白的脸,刀疤随着狞笑向上扯动:“怎么?把我们哥几个忘了?上次酒店包间里你不是很泼辣的嘛,拿啤酒瓶豁开阿虎胳膊的时候,那小俊俏模样哥还记得呢!嘿嘿”
他身后的阿虎立刻撸起袖子,狰狞的疤痕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,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起哄:“陈副校长说了,你这丫头片子骨头硬,今天就让我们好好‘教育教育’,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!”
李雪莲这才后知后觉想起那场冲突,在看看几人相貌,还真是那几个货。
恐惧的眼神,颤抖的身体更加让几人兴奋不已。
姜雄三人步步紧逼,粗糙的手掌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胳膊,叫做阿虎的人嘴里的污言秽语混着酒气更是扑面而来:“上次让你跑了,这次看你往哪儿躲!今天不把你治服帖,我们哥仨就白混了!”
“对了,听说你没爹没妈?今天就让你尝尝,被人呵护的滋味到底有多舒服。”几个男人淫笑着,就已经开始解皮带。
突然,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,木屑飞溅间,十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男人鱼贯而入,黑色工装裤配马丁靴,胳膊上的纹身露在挽起的袖子外,刚站定就自动分成两排,气场瞬间压过姜雄三人。
姜雄的手僵在半空中,阿虎解皮带的动作也顿住,三人齐刷刷转头,色厉内荏地喝问:“你们他妈是谁?敢管老子的事!”
人群分开的缝隙里,一个年轻人缓步走进来。酒红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银灰色西装裤衬得腿又直又长,发梢挑染着几缕淡紫,明明是骚气的打扮,却被他走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劲。他指尖转着枚银色打火机,目光扫过房间时,先落在李雪莲身上,又冷飕飕地飘向姜雄。
“我们是谁?”年轻人身后的壮汉往前踏了步,声音里满是不屑,“你连博先生的名号都没听过?就敢在这老城区撒野,是活腻歪了?”
“博先生?”姜雄心里猛地一颤——这半年在道上最凶的后起之秀,据说手底下管着大半个城区的夜市和物流,不但下手狠辣!而且狡猾异常,官方想治理又找不到具体的证据。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?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,刚才的嚣张气焰散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