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朝着村外唯一的那条土路迈步,其他几人也连忙跟上。
可刚走到村口的石碑旁,杨拓突然像是撞上了什么——那不是实体的墙壁,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身前,像撞在一团冰凉的棉花上。
无论他怎么用力往前推,都无法再迈出一步。
“怎么了?”
老三上前想去帮忙,可手刚伸到杨拓身前,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挡住。
他用力按了按,指尖能感觉到一种柔软却坚韧的阻力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杨拓蹲下身,伸手往地面摸去,发现那股力量竟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,像一个透明的罩子,把整个村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“我们走不出去了。”
杨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,他望着眼前漆黑的土路——路明明就在眼前,却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“难道这村子根本就是个牢笼,连时间都被锁住了?”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几人猛地回头,只见黑暗中几道模糊的人影正朝着村口走来,脚步缓慢而沉重,像是拖着什么东西。
乔为民显得手足无措,不自觉地往杨拓身后挪了挪;老三则捡起地上的石头,双手紧握:“谁……谁在那儿?”
人影越来越近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们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——为首的竟是之前去祠堂问诊检查的村民。
可此刻,那人眼神空洞,脸色惨白得像纸,走路时身体僵硬,活像被人操控的木偶。
而在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穿粗布褂子的村民,手里攥着一根麻绳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,正一步步朝他们逼近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村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,在静止的夜色里格外刺耳。
“老马说了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杨拓盯着为首村民那张毫无生机的脸,脑子里轰然作响——下午在祠堂见他时,这人还能正常唠嗑,递水时手都稳得很,怎么才几个小时就成了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?
那空洞的眼神里,连一丝活人的光都没有;嘴角的笑更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,像被线牵住的木偶,一举一动都满是僵硬。
“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