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束在地上胡乱晃了几下,先照到空荡荡的墙角,再扫过供桌下的地面,最后定格在祠堂深处的黑暗里,什么都没有。
“陈老师、同学、还有医生……他们去哪儿了?怎么会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?我们才走了多久啊!”
杨拓蹲下身捡起手电筒,指腹擦过外壳上的裂缝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站起身,拿手电筒缓缓扫过整个祠堂,从供桌到墙角,从门口到深处,每个角落都照得仔仔细细,可眼前始终是空无一人的景象。
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,越攥越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——他们一行几十人,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连一点动静都没有?
就在这时,祠堂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响,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,“咔嚓”一声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在外面?”
老三立刻反应过来,猛地举起手里的手电筒朝门口照去,光束直直地射向门外的黑暗。
可光束里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动着破旧的院门,门板轻轻晃动,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。
但刚才那声“咔嚓”,绝不是风声,也不是门板晃动的声音,那是实实在在的、东西被踩断的声响。
杨拓站起身,脸色凝重。
他示意老三关掉手电筒,祠堂瞬间陷入一片漆黑,只有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。
几人屏住呼吸,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可除了风声,什么都听不到。
过了片刻,他才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对劲,我们可能被盯上了——从进村的那一刻起!”
话音刚落,祠堂外又传来一阵轻微的“窸窣”声,这次离得更近了,像是有人正贴着门缝往里看。
几人瞬间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“咚咚”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,几乎要盖过外面的风声。